幸好今天他们来闹了,若是没有,她当初和谢家说的那些假计划,就要实现在尤家的身上了。
尤母还在挣扎。
手不断地打在戚氏的手臂上。
那眼眸里写了好多的事儿。
谢昭昭眼珠子一转,转头便看向那胖胖的村长,便说道,“我们丰沛村媳妇儿尤双宝昨儿个回娘家后突然就不见了。
我们此来本是希望尤氏双亲能拿出她的户籍配合我们去县衙报官,但他们不仅不配合,尤母还说他们把尤氏卖了。
村长,尤氏男人虽然死了,但婆家并未休妻,她还是赵家人,娘家岂有资格卖她?
他们到底是你尤家村的人,你看该怎么办?”
报案也是需要户籍的。
那村长看着谢昭昭,几个瞬息后才认出谢昭昭。
“你是谢村长,原来是你来了啊,我还当是谁带这么多人来我尤家村闹事儿呢。”
“尤村长玩笑了,我也是可怜老人和孩子,再说了,我们都是村长,你也该体谅这就是我的责任啊。”
谢昭昭首先说明,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我也不是带人来你们尤家村闹事儿的,你可不能给我扣黑帽子。
尤村长立刻明白了谢昭昭的意思。
而且他在集议的时候也看明白了这个谢村长的聪明劲儿。
尤家想和她玩儿心思……只怕是不成。
于是,他叫谢昭昭镇定一些,他作为尤家村的村长,定然会给谢家村一个交代。
谢昭昭,“多谢尤村长体谅,麻烦尤村长了,若咱们私底下能处理好最好。
毕竟咱们都知道最近的县令大人有多少事儿要做,他已经很累了,咱能不给他添麻烦最好不是。”
尤村长眉头一挑。
倒是没反驳。
他来到尤父的面前,眼神冷肃,“放开他。”
尤父面上为难,“村长,你不是不知道,自从大水淹死了我们家的媳妇儿孙儿,我媳妇儿就变得精神不太正常了。
我是怕她再被亲家母刺激的做出什么傻事儿来,这样,我先把她带进去,安抚好。
一会儿我再出来跟你慢慢解释女儿的事儿好吗?”
他的话刚刚说完,尤母却一口咬在尤父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