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微微笑着,“大婶,我到底是村长,肯定是要带着全村的人一起致富的。
而且我有药丸的生意,挣的钱不少呢。”
郝氏,“那还是谢村长心善。”
谢昭昭浅笑着,“我没有那么善良,不过是明白怀璧其罪的道理。”
朱大婶不是很懂。
但郝氏明白了。
她笑着点点头,“谢村长看得通透,如此倒也是最好的了。”
很快,餐桌上便摆满了美食。
酸萝卜老鸭汤,竹笋炒肉,炒青菜,油渣花生米……
在这种时候,这已经算是很好的菜了。
主要是朱高兴和郝氏在城里挣了点钱,也舍得给朱大叔办生辰。
朱高兴举了酒杯,“爹,儿子敬您,愿您身体康健。”
朱大叔哈哈笑着,满眼都是自豪,“好儿子。”
待他们放下酒杯,谢昭昭也举杯敬了朱大叔。
“大叔,自老大走后,你和大婶对我们家颇多照顾,这一杯敬您,是感激,也是祝福。”
朱大叔笑着与谢昭昭碰杯。
“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孩子,以后好好干,大叔会永远支持你的。”
“谢谢大叔。”
几杯酒下肚。
朱大叔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他微醺着,却满脸笑意地说,“小谢啊,你别看如今天灾不断,但我其实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我们村有你这样的带头人,还有家人在身边,嘿嘿,说句让人羡慕的话,我从不担心什么。”
“哎,只是可惜老大不在,若老大还在,看到你这般变化,定然欣慰得很,你们的日子也会……”
他的话戛然而止,是朱大婶在桌子底下拽了他一下。
他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尴尬地笑了笑,“哈哈哈,没事儿,我们喝酒,喝酒……”
酒过三巡。
谢昭昭回去的时候有些闷闷的。
赵小妹拉着娘亲的手,“娘,你是想爹爹了吗?”
谢昭昭一怔。
她没想赵老大。
记忆里的赵老大除了刚成亲那会儿之外也不怎么给她好脸色,她能对他有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