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天上看着阿木肯定很着急,很心疼,这可是你最爱的小儿子了。
可你别慌,人都是要成长的,每个人成长需要付出的代价都不一样。
这……或许就是他的命……”
他说了很多。
无非便是劝天上的人能原谅肖木的行为。
能理解他。
很快,谢昭昭喊的人便上来了。
“里正叔。”
“里正叔。”
是李木匠和朱高兴。
里正站起来,“诶,肖木在这儿,就麻烦你们把他抬下去了。”
肖婶婶的死在村子里仿佛没有掀起太大的水花,只是偶尔有人说起还是不免感叹两句。
叹世事无常,也叹人生无奈。
有些人,有些事儿,只会在你的生命里出现那么一段时间,然后便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路,还是要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走,幸运的话,成为先走的那一个,不必承受相思之苦。
时间转瞬,谢昭昭已经不必每日跟着卖鱼的人一起去了。
她把收钱的任务交给了赵兆氏。
她需要每日跟着去,每天给大伙儿分钱。
一开始,赵兆氏始终搞不清楚‘离一半最近的68的倍数是多少’。
被谢昭昭训练了很久,还让她背了68的十倍内的数。
这才堪堪能计算了。
这日,谢昭昭正在屋子里给马狗剩家的称草药,突然听到外面钟氏惊喜的声音。
“大嫂……大嫂,我有个事儿要和你说嘞。”
她兴奋的跑进屋,额头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汗珠,大口大口的喘气。
一见马狗剩家的在,她便没说什么,只是满脸的高兴是藏不住的。
谢昭昭笑着说,“厨房我泡了金银花水,现在应该是冷了,你去喝点缓一缓。”
“哎,好。”
钟氏转身去了厨房。
谢昭昭把草药的钱结给马狗剩家的。
马狗剩家的拿着45文钱高兴不已,满脸笑意,道,“行,那我先走了,你们妯娌慢慢说话。”
谢昭昭点头,“嗯,嫂子慢走。”
马狗剩家的走了,谢昭昭这才出草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