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要了。”
谢昭昭给了十文钱。
陈爷爷哈哈一笑,“哪要得了这么多?给五文钱就行了。”
谢昭昭诧异,“啊?这么好看的才五文钱?”
陈爷爷,“是啊,那种没花的,有时候两文三文的也卖。”
没花纹的,他半个时辰便能编一个,自然没那么值钱。
谢昭昭抿唇想了想,“那给咱们装鱼的花篮不必编那么多的花儿,编上一朵或者有些树叶啊,藤蔓啊就可以了。
这种的……我要摆在店门口,卖。”
她笑得月牙弯弯。
这么好看的竹篮简直是艺术品好不好,哪能卖得那么便宜?
“对了,你们会不会编竹蜻蜓啊,竹蝴蝶什么的?能不能把它们镶嵌在这上面?”
她指了指自己的花篮。
陈爷爷,“当然会啊,你要是想要啊,我这就给你编了嵌上去就是。”
谢昭昭连忙笑着应下。
谢昭昭自己也没想到,总有一天,她们枫县会以‘竹编手工艺’闻名天下。
他们的‘竹编篮子’好看实用,花型都是谢昭昭提供的。
以后大伙儿送礼也喜欢用这种篮子装着,看着便很大气上档次。
谢昭昭在陈爷爷家呆了一下午。
直到申正才拿着四五个竹编花篮往里正家去。
她脸上笑麻了。
叫上几个村里说话比较有权威的人。
他们便坐在里正家院子里商量起来。
谢昭昭,“你们看,这种带有镶嵌工艺的是最难的,陈爷爷说平时他一个人编要几乎一整天。
没有镶嵌但有花,有凸起纹路的要两个时辰,还有这种纹路淡一些的……”
今儿个是因为人多,大伙儿一起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编了这么几个。
赵族长,“这些都是很普遍的东西啊,卖它们能有什么前途?”
里正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劝谢昭昭。
因为他也觉得这个来装鱼是行,但想做大很难。
谢昭昭一抿唇,似下定了决心,“我就是想试试,里正,族长,你们不看重没关系,但装鱼的篮子……”
她把带一朵花和藤蔓,暗纹的几个篮子拿出来。
摆在他们的面前,“我打算用这几个花纹装鱼,你们定个价吧,我也好和陈爷爷他们说。”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里正说,“三文钱吧,我们这可是要的大量,便宜些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