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都惊呆了。
嗯?
她什么意思?
妇人一诧异道,“难道她就是那个女县令?”
妇人二不相信,“怎么可能?谢大人能和这么穷酸的人说话?”
她的眼神是看向钟氏和郝氏的。
她们都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
在村子里,在路上,在店里,她们穿着打补丁的衣服,都不会有人对她们指指点点。
因为他们这样的穷人很多。
可穷人送孩子读书的……不多。
谢昭昭冷哼一声,“我今日确实不是县令,只是一个送孩子上学的母亲。”
说罢,她转身拉着小妹便走了。
走了几步,赵小妹还问,“娘,你不就是县令吗?为什么又说不是?”
谢昭昭声音不大,“只今日一天不是。”
赵小妹不懂,但还是哦了一声,“好吧,下午你来接我还是徐妈妈来?”
她们的身影走远了。
两个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眸里都是震惊和不确定。
“真的?真的是她?”
“我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完了,万一真的是她……”
“不好,我们快走,别让她查出我们的身份,以后她就没办法针对我们的夫君。”
二人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谢昭昭往学堂里走了一段。
也看到了一些身着寒酸却衣服干净平整的穷人家来送孩子读书的。
她心中欣慰。
但……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于是送了赵小妹后她还是决定去找院长。
“大嫂,你不出去吗?”钟氏问。
谢昭昭,“你们先走吧,我去找院长说点事。”说完,她转身走,却突然想到什么。
转头和二人说道,“下午你们不必来接孩子了,我让徐妈把几个孩子一起接回去就是。”
但郝氏却和钟氏对视一眼。
钟氏说道,“大嫂,我们也不好总麻烦你,是这样的,我们商量了一下,你能不能把店铺后面的位置租给我们……
我们以后带孩子在那儿住就是。”
谢昭昭微微拧眉。
想到了没地方住的朱高兴。
说道,“我把那后院给高兴和郝氏住吧,正好高兴也没地方住,总和衙役们挤也不是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