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学堂的第一课,不该是论语,三字经,孝经……
而该是‘恭敬礼让,礼义廉耻’。
院长的脸色非常严肃,“我的想法和大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今日的第一堂课便是这个主题,但……你说的我记住了。
我会和所有先生说,让他们好好教教孩子们该如何应对家长们说的这些话。”
谢昭昭又和院长说了些话。
然后才离开。
院长又是亲自把谢昭昭送到学堂门口。
现在已经上课,门口倒是没什么人了。
但执勤的守卫依旧在。
见院长对一个妇人这么恭敬。
他顿时多了个心眼,记住了这个妇人的面貌。
下次她再来,自己可千万不能拦着……
这就是一个人趋利避害的本性。
“院长不必再送,回去吧。”
“行,大人的建议我都明白了,大人放心。”
谢昭昭点头,“我很放心。”
说完,谢昭昭便离开了。
她和孙里正……哦,不,以后该叫他孙县丞了,她和他说好让他巳时在城东等她。
她要去看看那边的路修得如何了。
城东那边的路修出去是和云州城相连的。
那条路修好后,比起之前去云州城能省下整整两天的时间。
以后他们和云州城通生意会更容易,更方便。
谢昭昭看着进展很顺利的路,和孙县丞说了些话,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却见旁白一条宽二三十米的河……
她瞬间又有了另一个主意,“这个河是不是正好同云州城门口?”
她记得周大人的舆图上是这么画的。
孙县丞想了想,“嗯,是的。”
谢昭昭,“水路应该比陆路更快吧?要不……我们再建个码头吧……”
比如运鱼的话,在水中运过去是不是能减少死亡率?
谢昭昭说干就干,回去就立刻招来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把这件事做一个计划出来。
开了一下午的会,谢昭昭甚至没顾得上吃午饭,眼看又该接孩子了。
她想了想决定亲自去接。
在现代,她从未有过接孩子放学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