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些老百姓想把稻子拿去卖,或者自己留下吃,他们不想上交给朝廷了。
谢昭昭连着抓了两家因此闹起来的村民。
他们不服气,在公堂上大闹。
不少人都围在公堂外,看大人如何判定这件事的对错。
毕竟,确实这是人家的劳动成果,他们不想拿出来好像也没人有权利说什么。
谢昭昭看着堂下的人,语气失望,“若当初我和你们一样的想法,那你可还有机会跟我作对?”
“你们一家吃饱,别人饿了不会来抢你们的食物吗?”
“你们没经历过荒年,没经历过可能饿死的局面是不是?”
“本官并非要抢你们的粮食,而是要和你们换,拿双倍的粮食和你们换,只为让更多人吃饱饭,你觉得本官错了吗?不对吗?”
“不做滥好人,但也不能做个太自私的人,你们好好反省吧、”
最终,自然是他们知错,谢昭昭成功拿到那些粮食。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收集,谢昭昭才把全县的粮食收集完。
然后留下本县需要的粮食,她打算把其他粮食全部上交,写下数量的时候,朱高兴提醒。
“大人,您现在不仅仅是本县县令,还是安州刺史,你该留下够整个安州种植的粮种。”
谢昭昭恍然大悟。
是啊,她是刺史了,是一州之主。
她嘴角勾笑,重新写了一张奏折。
安州留下两万斤,剩下的全部上交朝廷。
半个月后,朝廷下来旨意,让她好好保管这些粮种,等六部按照剩余粮种的数量商量出各个地方的分配比例后,再由她这儿直接发往各个地方。
刺史府经过两个月的修整终于修好了。
比起之前,大了四倍,凉亭楼阁,小溪潺潺,假山大树……样样精美,工艺精湛。
刺史府落成之时,皇帝赏了许多好东西。
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谢昭昭都没听说过的大人也给她送礼。
那之后的几年,谢昭昭总是时不时地被人问及婚嫁之事。
因为娘家人不知道去哪儿了,所以她们都是找戚氏询问。
但戚氏也不敢做谢昭昭的主,每次媒婆来问之后她都要先问谢昭昭的意思。
谢昭昭被问不下十次后,终于忍不住了。
“婆婆,我真的没想再嫁人,不管对方是氏族还是商贾,我都没兴趣。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你全都给我拒了就是。”
戚氏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