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输掉的,也从来不是她。
沈俏娘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
“二百两一次。”
没人应。
“二百两两次。”
年轻公子张了张嘴,到底还是闭上了。
“二百两——”
沈俏娘手中折扇啪地一合。
“落牌。”
裴镇岳这才抬眼看向怀里的人。
孟朝云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她忽然问:
“裴东家。”
“嗯。”
“方才那条蛇若真咬你呢?”
裴镇岳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
“那就先治伤。”
孟朝云挑眉。
“然后呢?”
“然后?”
他看了她一眼。
手掌仍旧没有从她腰间移开。
“该干什么干什么。”
孟朝云盯着他。
半晌。
嘴角忽然一点一点扬起来。
“你确实比他们有意思。”
裴镇岳也笑了。
“现在才知道?”
孟朝云轻哼一声。
“二百两买来的胆子,当然得看看值不值。”
裴镇岳闻言,扣在她腰间的手反而又收紧了一分。
“放心。”
“今夜有的是时候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