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再往上。
便越来越接近那个她曾经死死抓着不放的数字。
一百两。
那天酒楼里的笑声仿佛又响了起来。
——一百两?
——有一百两,老子为什么不去万翠楼?
两个凉掉的包子。
空掉的鱼摊。
还有那个连一句告别都不敢留下的人。
赵万成已经再次开口。
“九十。”
年轻公子咬了咬牙。
刚要说话——
“二百两。”
一道低沉的声音直接截断了他。
满屋骤然安静。
连沈俏娘都怔了一下。
所有人同时看向裴镇岳。
男人依旧坐在那里。
甚至连姿势都没换。
一只手仍牢牢扣着孟朝云的腰。
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椅扶上。
仿佛方才喊出来的不是足够让普通人家吃上好几年的二百两,而只是添了一壶酒。
年轻公子张着嘴。
半晌没出声。
赵万成也缓缓将酒杯放回桌面。
冯九爷看看裴镇岳,又看看孟朝云。
忽然笑了。
“得。”
“这还怎么加价?”
沈俏娘到底见惯了大场面。
可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确认了一遍。
“裴东家。”
“您方才说的是——”
她稍稍停顿。
“二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