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肩胛,他又检查她小腿的划伤。
那道伤口不深,却是被阮绮蚀的暗针擦过,边缘有点发黑。
凌夜皱眉,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
这个姿势让林薇安的双腿被迫张开,虽然还穿着残留的内裤,但黑色的蕾丝布料早就湿透,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肉丘与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甚至能看见缝隙里渗出的透明蜜汁把布料染得更深。
【别看……】林薇安羞得想把腿收回来,却被他按住脚踝。
凌夜的掌心滚烫,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指腹无意间摩挲过她敏感的脚背,让她的小腿肚一阵抽紧,花穴深处竟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热热的淫水,把内裤彻底浸湿。
【感染了就得截肢,你想变成独脚夜莺?】他嘴上不饶人,手上却极轻。
他用针筒抽出解毒血清,注射在伤口周围,又用嘴含住一口干净的温水,低头贴上她小腿的伤口边缘,轻轻吸吮。
温热的唇与舌尖贴上细腻的皮肤,吸出带着毒素的暗色血珠,再吐进一旁的盆里。
这个动作让林薇安整个人都绷紧了,舌尖每吸一下,她的花穴就跟着收缩一下,黏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甚至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做完这一切,凌夜站起身,从架子上拿来一条干净的大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起来抱回椅子上。
他顺手把那个被血浸湿的随身碟插进浴室墙上的防水终端,终端立刻连上民宿地下的伺服器。
萤幕在蒸气里亮起,一串串解密乱码跳动,最后定格成几份扫描文件与金流图。
【魏氏建设、花莲县府观光处、立法院交通委员会……透过三层境外公司洗钱,再用能源开发的名义把海底电缆的维修标绑给美国那家私人军事公司。】凌夜一边看,一边冷笑。
【难怪赤门会敢直接包围民宿,警政署里有人帮他们把通报压掉了。这已经不是走私,是叛国。】
林薇安裹着浴巾,靠在桧木墙上,脸上的红潮还没退。
她看着这个男人一边用最温柔的手法替她疗伤,一边用最冷酷的眼神看着叛国证据,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冰封多年的心彻底融化。
她忽然伸出手,主动握住凌夜还戴着手套的手,紧紧扣住他的手指。
【凌夜,我本来只想把晶片交给国安会就消失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琥珀色的眼睛在蒸气里水气蒙蒙。
【可是现在,我不想一个人跑了。你帮我把晶片取出来,不管多痛我都忍。我要跟你一起,把这群人全部钉死在证据上。】
凌夜低头看着她。
浴巾只裹到她胸口,大片雪白的酥胸被挤出一道深沟,乳头的凸起还顶着布料,双腿并拢时,浴巾下缘隐约露出湿透的内裤痕迹。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个冷艳如冰的女特务,而是一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女人,带着羞怯、信赖与一点点因为欲望而染上的媚态。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掌心透过手套传来灼热的温度,另一只手替她把滑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发烫的脸颊与柔软的唇角。
【好,你说的,一起。】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占有欲的热度。
【但接下来,你得听我的。晶片取出手术我来做,你的身体从现在起由我接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受伤,也不准再一个人逞强。】
林薇安被他看得心跳快到要从胸口跳出来,腿心的蜜穴又是一阵收缩,热热的液体把浴巾的内侧都染湿了一小块。
她没有再嘴硬,只是把额头轻轻靠上他的手臂,细细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与依赖。
浴室的蒸气还在弥漫,两人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体香,暧昧得让人呼吸都变得滚烫。
而终端萤幕上,那份刚解密的天穹文件最下方,一个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档名正闪烁着红光——夜莺计划最终实验体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