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建平保证只要送一瓶酒去顶层666号房。
就立马打两万块钱给她母亲交手术费。
黎书瑶信了那番鬼话。
她端着放有红酒的托盘,走到房间门口。
房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
她轻轻推门走进去,反手带上房门。
房间里只开着昏黄的夜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燥热的异香。
顾晏洲靠在沙发边缘,白衬衫几乎全部湿透。
布料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
领口的扣子全被扯开。
露出冷白清晰的锁骨和一大片胸膛。
他闭着眼大口喘息,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浸湿。
黎书瑶立刻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她放下托盘转身就往外走。
手刚握住门把手,身后传来沉闷的脚步声。
一只大手从背后越过她,用力拍在门板上。
门锁发出咔哒的落锁声。
顾晏洲高大的身躯逼近,直接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双眼泛着危险的暗红。
“谁派你来的?”
顾晏洲的声音极度沙哑,带着极力压抑的喘息。
黎书瑶后背紧紧贴着门板,退无可退。
“我来送酒,只是个服务生。”
她强装镇定迎上他的目光,声音止不住发颤。
顾晏洲冷笑出声。
视线从她冷艳的脸庞一路往下扫。
那套黑色的工作制服穿在她身上尤为惹眼。
及膝的裙摆下,露出一双匀称笔直的白腿。
腰间的系带勒得极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顾晏洲抬起手,粗暴地捏住她精巧的下巴。
指尖的温度滚烫得吓人,力道极大。
“服务生?”
他低头凑近,温热的呼吸直直喷洒在她脸上。
“穿成这副德行来送酒,我看你是沈家派来爬床的。”
黎书瑶偏过头奋力想要躲开他的触碰。
“顾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顾晏洲单手撑在她脸侧的门板上。
“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