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玩的慧姐很舒服,慧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那慧姐以后要不要人家玩了?”
“要,慧姐以后每天都要你这个死孩子玩,慧姐愿做被你这个高中生压在床下。”
马军又把手伸到了慧姐的菊蕾处,用手指扣挖着慧姐的菊花美洞,让慧姐娇躯又一阵发颤,轻声道:“马军,慧姐真的不行了,被你玩坏了,明白,等明天慧姐一定满足你,今天饶了慧姐吧。”
马军心想:“反正慧姐已经逃不出自已手掌了,以后机会有的是,暂时就放过慧姐了。”
马军说道:“好吧,那今天人家就陪着慧姐睡了。”
慧姐吓了一跳,她哪敢和马军这个阔少爷一起睡觉啊,让白晓艳知道非把自己给弄死不可,她最不敢得罪的人就是白晓艳,那可是白鹭酒店的女王啊,结果马军又抱着慧姐的大屁股弄了一次,这次搞了半个小时,弄得她屁眼都快裂开了。
激情如潮水般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慧姐瘫软在马军怀里,那身丰腴诱人的肉体此刻像被抽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
她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脸上,此刻布满潮红,鬓角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边,眼神涣散又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津液,既狼狈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妩媚。
“唔……”她发出一声慵懒又带着鼻音的呻吟,原本推拒的双手此刻死死抓着马军背后的睡袍布料,指节泛白,仿佛生怕他离开。
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脯紧贴着马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蹭得马军心猿意马。
过了好一会儿,理智才像蜗牛一样慢慢爬回她的脑海。
慧姐猛地一僵,像是被烫到一样,慌乱地推开马军,抓起凌乱丢在一旁的衣物胡乱遮住身体。
她低下头,不敢看马军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羞耻:“马少爷……我……我怎么就……我对不起林薇那丫头,也对不起我自己……”
她越想越怕,刚才那种蚀骨的快乐变成了此刻噬人的恐惧。
她可是林薇的大姐头,刚才还义愤填膺要去讨公道,结果转头就钻进了罪魁祸首的怀里,还像个骚浪的女人一样主动迎合……这要是传出去,她在这酒店里还怎么做人?
“我完了……”慧姐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肩膀剧烈抖动,那丰腴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却透着无尽的凄凉。
马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太多的愧疚,反而有种征服后的愉悦。
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将慧姐重新揽回怀里,手掌顺势在那依然滚烫、弹性惊人的腰臀线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的颤抖。
“怕什么?”马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低头在她敏感的耳后吻了一下,引得慧姐又是一阵战栗,“林薇那边,我会处理。至于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在这白鹿酒店,谁能把你怎么样?”
慧姐身子一软,马军的话像一道免死金牌,又像一道无形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