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长叹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带着无尽的萧索。
慧姐的投怀送抱,更像是一剂退烧药,暂时压制了他心头的烦躁,却治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遗憾。
他利用慧姐的崇拜填补了空虚,可这填补物本身,又让他觉得鄙俗。
马军抬手遮住眼睛,掌心一片潮湿。那不是泪,是水汽,却比泪更冷。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对慧姐的占有,不过是一场对美娜子的拙劣代偿。
他失去了与那个日本女子在精神层面交锋的机会,却换来了一段见不得光的肉体交易。
“我到底在做什么……”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这白鹿温泉的夜,将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欲望,都浸泡得冰冷而扭曲。
那个体贴温柔的美娜子或许从此真的会将他视作一个不可理喻的心胸狭隘的纨绔。
而他马军也亲手扼杀了自己唯一一段可能超脱于利益之外的交集。
浴缸里的水彻底凉透了,正如他此刻那颗懊悔交织的心。
他错过了美娜子,却拥抱了现实,这究竟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无人能答。
豪华套房的梳妆台前,水晶壁灯洒下柔和却冷冽的光。
美娜子只穿着一件真丝的藕荷色睡袍,衣带松垮地系着,任由那傲人的风情在镜中流淌。
她端坐在天鹅绒软凳上,手里握着一把雕花木梳,却久久未曾落下。镜中的女人,眉眼如画,眼角那颗美人痣平添了几分妩媚与心机。
睡袍的领口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敞开了一道深邃的鸿沟,露出一片雪白如脂的肌肤,在那精致的锁骨下,是一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丝绸的丰盈,随着她的呼吸,那曲线微微起伏,荡人心魄。
她凝视着镜中自己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脑海中反复回放的,却是刚才在院子里与马军对峙的画面。
那个少年清冷孤傲的背影,那双看向她时带着疏离与失望的眼睛,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她心上。
“难道……我和马君,真的就这样决裂了吗?”
美娜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放下梳子,双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腰际。
那腰肢纤细却并不孱弱,连接着丰腴挺翘的臀线,即便裹在柔软的真丝里,依然能感受到那完美的弧度。
她轻轻叹了口气,胸前那对饱满随之震颤了一下,在镜中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是桥本株式会社在中国的重要棋子,见惯了虚伪的笑脸和利益交换,唯有马军,那个在酒桌上不卑不亢、在混乱中挺身而出的少年,像一股清流。
他是她在华夏这冰冷商业战场上,唯一一个不带功利色彩的朋友,不,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吸引。
“我不能就这样失去他……”美娜子眼神一凛,那瞬间的柔弱被一种势在必得的精明所取代。
她不允许那几个愚蠢的同胞毁掉她和马军之间微妙的关系,更不允许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崩塌。
她站起身,睡袍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背脊,那腰臀比完美得如同雕塑。
她并不急着穿好衣服,反而任由这诱人的胴体暴露在灯光下,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马君是个善良的人,他分得清对错。”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既风情又坚定的弧度,“那几个蠢货丢的是日本人的脸,不是我美娜子的。我必须再去见他,必须让他明白,我与他,才是同一类人。”
她转过身,正面面对镜子,双手缓缓抚过自己那傲人的胸脯和细腻的小腹,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用于攻克城池的利器。
那眼神里有女人的魅惑,也有猎人的冷静。
“友谊?不,这不够。”美娜子抿了抿鲜艳的唇瓣,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我要留住他,哪怕用尽我所有的魅力,也要让他回心转意。马君,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她重新拢好睡袍,却故意留了一截雪白的肩头在外,那份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撩人风情,被她运用得炉火纯青。
她要让马军知道,比起那些粗鄙的同胞,她美娜子,才是能与他并肩,甚至……更能慰藉他心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