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却是一阵空落落的感慨。
曾几何时,她嫁给徐志鹏,满心期盼着这个小家庭的温暖。
她会算着日子,盼着他出差回来,给他温一壶酒,做一桌子菜。
可如今呢?徐志鹏在羊城打拼,一去就是数月,电话越来越少,视频通话也总是敷衍了事。
她从最初的望眼欲穿,到如今的……竟然隐隐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回来。
回来做什么呢?继续这种有名无实的婚姻?继续忍受他的冷漠和忽视?还是面对他可能早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的事实?
她伸手抹去镜面上因热水蒸腾而起的一层薄雾,露出自己更加清晰艳丽的容颜。
指尖划过镜中那微凉的、光滑的肌肤,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具美好饱满渴望被疼爱的身体,就像这间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卧室一样,正在一天天枯萎。
“唉……”一声轻叹从唇间逸出,带着难以言喻的寂寞与苍凉。
她关掉水龙头,没有立刻擦干手上的水珠,只是任由那凉意蔓延。
镜子里,那个穿着黑色吊带睡裙的绝色少妇,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像一朵在深夜里独自绽放、却无人欣赏的黑色郁金香。
马军……那个让她又爱又恨、又忧又喜的坏小子,此刻在哪里呢?是否知道,有一个女人在这深夜里,因他而辗转难眠?
她摇了摇头,甩开这些不该有的念头,转身走回卧室,却下意识地没有关掉床头的那盏小灯。
仿佛那一点暖黄的光,能照亮某个迟迟未归的人可能到来的路。
……
美娜子里面竟然只穿着一套极其简约的白色绢丝内衣,薄如蝉翼,被水雾一打瞬间变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
她赤裸着一双白皙如玉的纤足,脚趾圆润精致,像一排初生的珍珠。
她先是试探着用足尖轻点水面,然后才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自己浸入那温暖的泉水中。
“哗啦……”
随着清脆的水声,美娜子坐下,大半曼妙的身影隐匿在澄澈而温暖的水中,只有那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露在外面。
氤氲的水汽萦绕在她身边,将她的面容和上半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美得如同海市蜃楼中的幻境,不似凡间之人。
马军彻底看傻了眼,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白晓艳的风情万种、小薇的楚楚可怜,都曾让他血脉偾张。
但眼前的美娜子,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那是一种融合了东方含蓄与岛国柔媚的独特气质,清冷中带着诱惑,脆弱里藏着坚韧。
水波荡漾,贴在她身上的湿透绢丝,完美地勾勒出她惊人的曲线,盈盈一握的纤腰,在水流的映衬下显得更加不盈一握,而往下则是骤然饱满起来的丰臀,即便在水中,也能看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皮肤在水汽蒸腾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润、细腻,在暖光的照射下,甚至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这身材,这皮肤,真他妈的绝了!马军脑子里仅存的理智在疯狂叫嚣。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一种强烈的、想要将眼前这具美妙躯体拥入怀中的冲动,如同野兽般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不行!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自己。
这女人明显是在玩美女计,或者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绑定他,甚至是试探他的定力。
自己可是代表着白姐,代表着这边的中方利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不能给华夏男人丢人!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马军,争点气!
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身边就好几个呢,白姐那种极品你都上手了,还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