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臀肉被笔挺的西装裤料紧紧包裹着,在行走时随着步伐左右轻轻扭动,富有弹性地上下微微颤晃,像两座圆润饱满的小山丘,却有着流水一般的柔滑曲线,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像是在她身后荡起一层看不见的涟漪。
那裤料的质地轻薄,贴合在她身上便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随着她行走的幅度在臀缝处微微陷进去,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沟壑。
有时一阵风吹来,裤料被风贴得更紧,便几乎能将那两瓣臀丘的完整轮廓都给显现出来,饱满、挺翘、结实而不僵硬,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感,光是看着便让人忍不住想象手掌覆上去时会是什么滋味,柔软,温热,弹性十足。
赵明德跟在她身后三两步远的位置,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臀部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的两团曲线上,只觉得喉咙一阵一阵地发干。
他伸手想摸摸自己的额角,却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张桂芝浑然不觉身后那双炽热的目光,依然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景区的规划:“我们第一期做的是荷塘观光这一块,从栈道到凉亭到度假别墅,总投资一千五百万,目前已经完成了差不多百分之八十的工程量。接下来第二期我们打算在荷塘东面再扩建一片生态湿地,种一些芦苇菖蒲,吸引候鸟来栖,做一个观鸟区。西面的山坡准备打造一个四季果园,春有桃花、夏有荷、秋有桂子、冬有梅花,让游客一年四季都有得看、有得玩。”
她说着说着,忽然转过身来,向众人比划着身后的方向,“你们看那边那片坡地,我们打算在那里建一个游客服务中心,包括民宿、餐厅和农产品展销区,到时候把咱们金龙乡的莲藕、莲子、荷叶茶都包装成旅游商品,让来的游客玩得开心、买得放心,还能带动当地农民增收。”
她转身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那两瓣圆润的臀丘在裤料下轻轻一晃,又稳稳地落回原位。
赵明德的目光正盯在那里,冷不防被这一下弹动搅得心神一荡,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毫无预兆地便硬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像个不懂规矩的少年一样张扬。
他慌忙移开目光,假装看着远处的荷塘,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衣摆,试图遮住那处突兀的形状。
好在张桂芝已经转过身继续走了,并没有留意到他的窘态。
可这举动却是挡不住他脑子里翻涌的那些念头。
他想起初中时候的事。那时候张桂芝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每天放学后她总要把课本往书包里一塞,站起来走出教室。
她走路的时候也带着这种韵律,只不过那时候她还年轻,腰肢细得像柳条,臀部也还不似现在这般丰腴,只是少女初长成的青涩曲线。
他坐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便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可终究只是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就像隔着那一片荷塘,看着对岸的花,只能看着,碰不到。
他知道自己对张桂芝的感情在同学中并不稀奇,那时候全班几乎有一半男生暗恋过她。
可那些人如今大多把他当一段酒桌上的谈资,说笑几句也就过去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份求而不得的执念在他心里藏了十几年,像一棵树根深深扎进土壤,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可一旦有人将水面拨开,便会看见底下盘根错节的根系早就铺满了整个心底。
他结婚,生子,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妻子李雯漂亮能干,无论相貌还是身段都不输给张桂芝,日子也算美满。
他原以为自己早已把那段少年心事抛在了岁月尘埃里,可此刻看到她活生生地走在自己面前,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午后阳光下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他才明白,有些遗憾是永远埋不掉的,只是被日子压着,一旦有了机会便会卷土重来,汹涌得让人招架不住。
张桂芝又停了下来,指着荷塘边一块空地,正侧过脸对马军和李茂才说着什么。
她微微侧身的时候,那两瓣被裤料包裹的臀丘便正好对着赵明德的方向,曲线饱满地撑起一道弧,随着她说话时身体轻微的动作,臀肉在裤料下微微颤动,像是熟透的桃子果肉,只要轻轻一捏便会溢出汁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