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裤裆里那东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胀硬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好在他今早出门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西裤,不算太显形,可他依然心虚地微微弓起腰,假装在整理衬衫下摆遮掩那处不自然的弧度。
张桂芝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面上却不露痕迹,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什么都没发现般,迈步走进了凉亭。
亭子里很干净,石桌石凳上被擦得光亮,中央摆着一套白瓷茶具和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一把干荷叶。
张桂芝坐下来,拿起玻璃罐打开,捏了几片干荷叶放进茶壶里,又取了旁边保温瓶里烧好的热水倒进去,动作熟练利落,手腕翻转间带着一股轻巧的风情。
她弯下腰注水的时候,衬衫领口随她的动作向下垂落,露出一片若隐若现的雪白,那两团肉团在衣领遮掩下如同两只困在笼中的白鸽,被束缚着却依然能看,这对赵明德的眼力和心力都是一场不小的折磨。
他口干舌燥地咽了一口口水,忍不住别过脸去,看向湖面。
“你干嘛老躲着我呀?”张桂芝忽然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我跟你说说话,你还老看别处,是不是觉得我岁数大了,不乐意搭理我了?”
“哪能……哪能啊!”赵明德被她这话堵得心慌,赶紧转回头来,正准备解释几句,却见张桂芝正偏着头看他,一张脸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分外柔和,光是那副含笑的神情便让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是觉得……觉得这儿的风景太好了,忍不住多看两眼。”
张桂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如山泉水落壁,又带着一丝浑不如少女的媚意。
她伸手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动作间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风情:“你这人,说话还是这么老实,跟上学时候一模一样。”
她在石凳上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捧着桌上的茶杯,那衬衫领口便自然而然地微微敞开,露出一段深邃的沟壑,那两大团白腻挤在一起,被胸罩推出一道惊人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赵明德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之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忽然想起当年初中毕业时,班里有个男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本刊物,上面印着穿着泳装的女郎。
一帮半大小子围在课桌边看得脸红脖子粗,他也被拉着凑过去瞥了一眼,只一眼便觉得心跳如擂鼓,那天晚上躺在床上,他脑子里便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画面,想着如果画面里的人换成了张桂芝的模样……
他记得自己那天晚上翻来覆去了很久都睡不着,被那种既模糊又强烈的冲动搅得辗转难安。
此刻,那道被衬衫紧紧包裹的深壑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触手可及的距离,比他年少时任何想象中的画面都要鲜活逼真。
张桂芝低头喝了一口茶,抬眼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妩媚和玩味:“赵明德,你这个人啊,跟从前的时候一个样,心思太重,什么事都憋着不说。你就不能放松一点?老同学见面,哪来那么多拘束。”
她说着,放下茶杯,抬手伸了个懒腰,上身微微向后仰去,那两团肉团随着这个动作在衬衫下绷得愈发紧实,勾勒出两座饱满浑圆的弧度,像是要从扣缝间挣脱出来似的。
她整个人的身体都舒展开来,那截腰肢纤细而柔韧,在伸展间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肌肤,在金色阳光下白得有些晃眼,是那种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细腻与丰腴。
赵明德只觉得自己下面那东西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顶着裤子。
他夹紧了双腿,不敢动弹,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吸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桂芝……”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自己都吓了一跳,“你……你现在还一个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唐突了,太露骨了,像是有意抛出的试探,遮遮掩掩却心思昭然。
他正想找补两句,却见张桂芝闻言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闪,只是目光微微垂下去,睫毛遮住眼帘,唇边那抹笑意莫名像是变得淡了。
“是啊,”她说,“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快四年了。”她抬起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时候晚上下班回去,屋里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倒真想有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