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来,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那股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
“还行吧,”美娜子看了一眼照片,撇了撇嘴,“我觉得拍得不够好,你把那朵荷花拍进去了吗?”
她说着,整个人又往他身边凑了凑,那一侧柔软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上了马军的手臂,温热、弹软、带着微微的汗湿,像是要将那两团肉的触感烙印在他皮肤上一般。
马军身子一僵,只觉得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的程度,顶得裤子几乎要被撑破,他垂着目光,不敢看她,生怕一抬眼就会被那副婀娜的身段勾得彻底失了分寸。
两人尽兴之后返回湖心凉亭,张桂芝又安排几人坐上观光木船泛舟荷塘,近距离观赏荷花。
游船悠悠地在水面上滑行,船尾划开一道碧绿的水痕,波纹一圈圈荡开,把映在水面上的天光云影揉碎了又拼拢。
张桂芝坐在船头,手搭在船舷边,人微微侧着身,指着一片开得正艳的荷花给赵明德介绍品种,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惬意。
赵明德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荷叶茶,却端了半天也没喝一口,目光时不时被她说话时微微晃动的领口吸引过去,又被他自己强行移开,来回反复,折腾得他口干舌燥。
美娜子和马军从湖心小岛上拍完照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正当头,热辣辣地晒在水面上,蒸腾出一片白花花的水汽。
美娜子脸颊被晒得通红,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件红色吊带背心被汗水浸湿了大片,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
她几步跳上游船,坐到马军身边,手里拿着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不时发出满意的轻笑声,整个人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张桂芝见人到齐了,便吩咐船家靠岸,带着几人沿着乡间小路步行了几分钟,来到一家掩映在竹林深处的农家乐。
这农家乐是当地一户人家自己开的,院子里搭着葡萄架,架上挂着累累的青葡萄,墙根下种着几丛茉莉花和栀子花,香气郁郁葱葱地飘散在庭院里。
院子里摆着几张原木桌子,铺着蓝白格子的桌布,正中央一口大铁锅架在土灶上,灶膛里的柴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那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浓郁的肉香和酱香混合在一起,顺着蒸汽飘散开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壮实女人,系着围裙迎出来,满脸堆笑:“张书记来了,快请坐快请坐,铁锅炖大鹅已经下锅了,再焖个十来分钟就能开吃,贴饼子也贴上了,保管原汁原味。”
张桂芝笑着招呼众人落座,自己坐了主位,赵明德坐在她右手边,马军和美娜子坐在对面。
她提起桌上的粗瓷茶壶给每人倒了一杯大麦茶,一边倒一边说:“这是这家店的招牌菜,铁锅炖大鹅,鹅是自家散养的,吃草籽和谷物长大的,肉质紧实,炖上几个小时才会软烂入味。这锅边贴的玉米面饼子也是一绝,汤汁浸进去,又香又脆。”
美娜子闻言便伸长了脖子往那大铁锅里张望,果然见锅里的汤汁浓稠红亮,大块大块的鹅肉在汁水中翻滚着,堆得像一座小山,锅边贴着一圈金黄色的玉米饼子,下沿浸在汤汁里,上沿烤得焦脆,滋滋地冒着热气。
她像一只馋嘴的小猫似的吸了吸鼻子,赞叹道:“好香啊!我在城里头从来没吃过这个,光闻着就饿了。”
张桂芝笑着让老板娘盛了饭来,又从一个老旧的陶罐里倒出一壶土烧酒,那酒液澄澈透明,散发着一种烈性的粮食香气。
她给赵明德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马军和美娜子也各斟了一杯。
“这是本地村民自家酿的土烧酒,用高粱和玉米做的,度数不低,你们尝个新鲜就好,别喝多了。”张桂芝说着,端起酒杯,“来,今天辛苦大家了,陪我来这偏远乡镇跑一趟,我敬各位一杯。”
众人举杯碰了一下,美娜子低头抿了一口,那股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吞了一条火线,从嗓子一路烧到胃里,她呛得咳了两声,又忍不住笑起来:“好霸道!跟喝刀子一样!”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这一次适应了许多,只觉那酒液虽然辛辣,却带着一股粮食的清甜回味,并不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