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静静洒在病房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夏芸在病床和床头柜之间忙碌着,那道丰腴的身影在光影中晃动,举手投足间满是从容和踏实的韵味,像是一株在泥土中生长了许久的植物,扎实而温柔。
马军望着她,心里那些纷乱的念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种平淡而踏实的安稳感,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病床上,将白色的被单镀上一层金黄。
马军吃完了粥,精神好了许多,却没有松开夏芸的手。
他攥着她温热的手指,像是攥着什么珍贵的物件,舍不得放开。
夏芸被他那副赖着不撒手的模样逗得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挣了挣:“好啦好啦,粥也吃完了,松手吧,我把碗洗了去。”
马军却不肯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像个撒娇的孩子似的:“再待一会儿嘛,又没人催你走。”
夏芸拗不过他,只好在床沿坐下来,被他握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聊着聊着,马军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夏芸微微一愣,却没有挣开,只是嗔了他一眼,低声道:“你这孩子,手还不老实……”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反倒带着一丝纵容的无奈。
马军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便大着胆子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近了些。
夏芸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便钻入他鼻端,像是洗衣液混合着体温散发出的气息,干净而温暖,让人没来由觉得安心。
她被他搂着,一时间也忘了挣开,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头,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最终还是夏芸先回过神来,她轻轻推了推马军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羞赧的嗔怪:“好了,别赖着了,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刚才我去问了一下护士站,你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医生说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马军一听,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他当然想过出院,能离开这个充满消毒水和药味的白色房间,回到外面有风有阳光的世界里去,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兴奋劲儿还没过去,他脸上又浮起一丝黯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舍不得的东西,神色间流露出几分不舍和失落。
他紧了紧抱着夏芸的手臂,将头埋在她胸前那一片柔软温热的所在。
隔着一层薄薄的护士服,他能感觉到衣服下那温软的触感,带着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的面颊。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闷闷的:“夏芸姐……我不想出院,我还想再住几天。”
“嗯?为什么呀?”夏芸低头看着他,目光带着疑惑。
“我舍不得你。”马军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一句什么偷偷藏在心底的话,“在这儿住着,每天都能看见你,你要是走了我就见不着了……”
夏芸被他这孩子气的举动和话语逗得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带着一阵轻颤,胸前的柔软便随之颤动起来,微微起伏着,隔着布料贴着他的面颊,带着一股软乎乎的温热。
她伸手揉了一把马军乱蓬蓬的头发,语气带着宠溺和无奈:“哎呀,傻瓜呀你,哪有人没事喜欢住院的?别人都是巴不得早点出院,你倒好,还赖上了。”
她说着,双手捧起马军的脸,让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目光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让人心安的暖意:“出院是好事,证明你身体好了呀,没什么比身体康复更重要的了。再说了……”
她微微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调皮的意味:“我们以后还能见面的呀。你又不是要离开县城去多远的地方,等有空了我就去找你,或者……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呀。你黄鸿发大哥平时上班忙,常常不在家,你要是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