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环过她的腰身,双手熟门熟路地从护士服的下摆处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攀上了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一边轻轻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弹滑的触感在掌心里变化着形状,一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凑近她的耳根,嘿嘿地坏笑着开口:“吃胖了才好呢!胖了手感更棒,抱着更舒服,我就喜欢夏芸姐肉肉的感觉。”
夏芸被他突然抱住,先是哎呀地轻呼了一声,身子一颤,随即被他那双手不老实地揉捏着胸前,整个人便软了几分,面颊泛起一层红晕。
她扭了扭身子,却没真的挣开,只是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嗔怪说道:“你这小色狼,刚出院又不老实了!伤口还没好利索呢,也不怕崩了线。”
可话虽这么说,她自己的身体却比嘴巴诚实。
马军那双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内衣捏揉着那对饱满,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顶端那两点,她只觉得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前蔓延开来,顺着脊椎直冲下去,腹部一阵收紧,两腿之间的深处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瘙痒感,像是被什么勾起的渴望,又像是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滋味,正本能地泛起一阵空虚的焦渴。
她想到马军今天就要出院了,心里那份不舍便浓了几分。
这几天里,她几乎每天都会趁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和他缠绵在一起,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满足感是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她的丈夫黄鸿发在床上早就不复当年之勇,往往还没进入状态便草草了事,让她许多年都尝不到真正满足的滋味。
而马军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少年,却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体验,那远超同龄人的尺寸和精力,每一次都让她像是被潮水淹没一般失神忘我,仿佛整个人都被那股强劲的冲击力撞得碎了又重组。
她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一个丈夫,忘记了自己人妻的身份。
这几天在医院里,她是马军的护士,也是他的女人,这种刺激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每一次缠绵都格外令人沉醉。
此刻被马军从背后搂着揉捏,她那原本已经稍稍平息的欲望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腿心处那股瘙痒感越来越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挠着,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又松开,如此反复。
她咬了咬下唇,忍了片刻,终究还是败给了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渴望。
她转过身来,反手搂住马军的脖子,主动踮起脚尖,献上了一个热烈而缠绵的深吻。
她的嘴唇温软湿润,带着一股清甜的气息,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随即探出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如蛇般地钻了进去,在他口中翻搅纠缠,缠绵悱恻,仿佛要将所有的情愫和依恋都融在这一个吻里。
马军先是一愣,随即被她的热情点燃,便也回应着她的吻,双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来,紧紧搂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两人唇舌交缠,久久不愿分开,仿佛要将这最后的温存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轻轻牵了一下,随即断开。
夏芸微微喘着气,面颊绯红,那双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她看着马军近在咫尺的面庞,那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迷恋,让她心头又酸又甜,像是打翻了什么说不清的滋味。
她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却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丝笑容,轻轻整理了一下被马军弄乱的衣襟,将内衣重新拉好,又理了理护士服的领口和衣摆,恢复了那副白衣天使的整齐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稳:“好了,走吧,我送你下楼。”
马军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给他留下了无数美好回忆的病房,那张白色的病床,那扇窗,那面墙,那些在这几天里发生过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像是一张张褪色的旧照片。
他提起了夏芸帮他收拾好的那个装着随身物品的袋子,又在墙角拎了一箱牛奶和两袋水果,算是象征性地带走了一些慰问品,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夏芸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和病人经过,马军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两个小护士朝夏芸挤眉弄眼的样子,夏芸轻轻瞪了她们一眼,两人才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马军心里明白,夏芸所在的科室里,恐怕多多少少有人猜到了一些什么,但谁也没有说破,这让他心头既有些心虚,又有些莫名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