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变得模糊而飘忽,仿佛肉身已经不属于自己,整个人像是随风而逝,飘飘荡荡地浮在大海上,被汹涌的波涛推着起起伏伏,随波逐流。
一会儿被送上高高的浪尖,阳光刺目,天旋地转;一会儿又猛地坠入深深的谷底,四周一片漆黑,像是要溺毙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之海里。
那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体验,像是在云端与深渊之间来回往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颤栗。
终于,一阵天崩地裂般的高潮猛地炸开,眼前一片金星乱冒,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白光炸开,世界在那一瞬间像是消失了,又像是全部凝聚在了那一处被填满的所在。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绵软无力地趴在灶台上喘着气。
过了好半晌,视野才渐渐恢复了清晰,耳朵里嗡嗡的声响也慢慢退去,重新听到了锅里饺子翻滚的咕嘟声,闻到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面香、蒜香和暧昧气息的味道。
她又回到了这间厨房里,可浑身软绵绵的,两条腿打颤得几乎站不住脚,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疲惫的颤抖。
马军从身后退开一步,拉了拉自己的裤链,心满意足地咧嘴笑着,忍不住又伸手在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几把,那手感依然让他爱不释手,又白又嫩,结实又富有弹性,像是一团揉好的面团,怎么捏都不觉得腻。
他笑嘻嘻地说道:“丽姐,你这屁股真大真白,看着就让人受不了,怎么摸都摸不够啊。”
张丽回过头,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娇媚,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她快速地弯下腰,将褪到膝盖弯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提了上来,拉好,又整了整被揉得皱巴巴的T恤下摆,顺手拿起旁边的抹布擦了擦灶台上被蹭出的水渍,嘴里低声嗔道:“行了,射了就赶紧干活,等会儿她们进来看到咱们俩猫在厨房里这么久,又要问东问西的了。晚上有你出力的时候,到时候可别偷懒啊。”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眼角微微上挑,那眼神分明在暗示着什么,听得马军心头一荡。
他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晚上和表姐刘艳、干妈高红梅还有张丽一起在床上的淫靡场景来。
三具白花花的胴体纠缠在一起,乳波臀浪此起彼伏,呻吟声浪叫声交织成一片,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公牛一样在她们之间左冲右突,大杀四方,将一个个女人送上云端,又一个个地换了姿势继续奋战……光是想想,那刚软下去的东西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裤裆里开始微微鼓起一个弧度来。
他嘿嘿一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怕自己真的控制不住又扑上去。
他转身走到案板前,拿起蒜臼子和蒜锤,将剥好的蒜瓣倒进去,开始卖力地捣蒜。
蒜锤一下下地砸着蒜瓣,发出笃笃笃的清脆声响,节奏越来越快,像是他此刻心里那股按捺不住的躁动。
蒜瓣在石臼里被砸得稀烂,溅出一股股辛辣刺鼻的蒜汁,那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他却浑然不觉。
他手腕灵活地转动着蒜锤,一下一下有力地夯砸着,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这蒜锤就好比是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石臼就是女人湿润紧致的穴,他正在用那根东西一下下地捣弄着,捣出一汪汪汁水来。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捣蒜的力道也愈发足了,笃笃笃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着,和着锅里饺子的水声,构成了一曲隐秘而暧昧的变奏。
很快饺子就煮好了。
锅里的水再次沸腾翻滚,白胖的饺子像一群圆滚滚的小鱼在水面上挤挤挨挨地浮动着,面皮已经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散发着诱人的面香和肉香。
张丽熟练地端起笊篱,手腕一抖,将饺子们稳稳地捞进笊篱里,悬在锅上空沥了沥水,然后手腕一翻,白白胖胖的饺子便齐刷刷地滑落入盘中,堆成一座冒着腾腾热气的小山。
她手脚麻利地重复着这个动作,一盘两盘三盘,满满当当地盛了五六盘。
她又转身打开冰箱,取出现成的食材,手脚麻利地弄了几个小凉菜,拍黄瓜撒上蒜末和香油,清清爽爽;油炸花生米金黄酥脆,撒了一层细盐;猪头肉切成薄片,肥瘦相间,整齐地码在盘中;还有一盘晶莹剔透的肉皮冻,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块半透明的琥珀。
红绿白相间,摆了一桌,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高红梅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说是前几天特意买的,就等着今天好好庆祝一下马军出院。
她拿起开瓶器,啵地一声拔掉木塞,深红色的酒液汩汩地倒入每个人的玻璃杯中,每人小半杯,在头顶吊灯的映照下摇曳生姿,折射出宝石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