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短款睡裙,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姜望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儿,怔了一下之后,一把扯过**的被单裹住自己,俊脸下沉,“谁允许你不敲门进来?滚出去!”
林殊霎了霎眼睛,眼底浮起一层透明的水雾,怯怯的退了出去,“对不起,是我失礼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林小姐,希望你记住,你只是我雇的护工,没有随意出入主人卧室的权力,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直接解雇你。”
姜望的口气少见的严厉,甚至带着几分鄙弃的意思。
我不是圣母,无意为一个护工去多说什么,更何况是她失礼在先,便说,“小林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我很怀疑她专业资质的真实性。”
“明天我问问林均,不行咱们就换一个,又不是非她不可。”
姜望穿上居家服走了出去,直到我睡着,他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是周末,吃过饭,可儿腻在我身上,要我给她讲图画书。
其实她已经认识很多字,可以轻松阅读这种儿童读物,非要我读,只是在和我撒娇。
这段时间,先是我出差,接着出了发妈的事,又养了一个多星期的伤,确实好久没有好好陪过她。
不过,我仍然没有什么心情,但也不愿扫她的兴,强打起精神读给她听。
“王后是后妈对不对?她可太坏了,几次想要害死白雪公主。妈妈,林殊阿姨说世界上所有的后妈都不是好人,是会吃人的妖怪。”
可儿说者无心,我这个听者却不会无意。
护工做好护工的工作就可以了,并不涉及儿童教育。
可儿还小,和她说这些并不正确的观点,很容易影响到孩子对一些事情的判断。
我叫来林殊,和她说了一下这件事,晚上睡前又和姜望说了一下。
姜望听完又出去了,不知道忙些什么,很晚才回来。
次日吃早饭,林殊的眼睛肿的很厉害,像是哭了很久。
“怎么了,眼睛肿成这样,不舒服吗?要不要放你一天假,去医院看一看。”
林殊抬眼看我,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是。。。。。。”
她话刚出口,姜望就重重的咳了一声,林殊的眼睛立刻红了,只说认床没有睡好。
姜望若无其事的吃早餐,林殊红着眼睛用筷子把小笼包扎成蜂窝,咬着唇角,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我再愚蠢,也看得出来,这两位不正常。
至少,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刚刚认识的雇主与护工。
不知是不是我没有再提离婚的原因,姜望的情绪非常好,每天进门先抱着可儿举高高,再和我聊几句,兴致来了,还会挽起衣袖进厨房,和林殊一起忙碌晚餐。
两个人之间,其默契程度相当高,甚至于超过我和姜望。
“你和林殊配合的挺默契,她一抬手,你就知道给她递铲子,看样子像是彼此之间非常了解,相处过很长时间一样。”
姜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那种非常开心的笑。
他强势的把我扣在怀里,胸腔震动的声音清晰的传进我的耳朵之中,“我家阿离吃醋了对不对?吃醋说明在意我,阿离,我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