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爱而不得,我是自以为相爱,结果只是一场骗局。
终归都是爱情的遗弃者。
“小西,起来,我们回家。”我坐在小西身边,拿下她手上端着的酒柸。
小西眨眨眼睛,歪着脑袋认真的看了我一会儿,终于认出我,一把抱住我的腰,趴在我颈窝里,乱没形象的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控诉,像个泪人儿似的。
“生生,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他的眼睛里就是没有我。”
“生生,他为什么不爱我,当年他说我大小姐脾气什么也不会做,现在我什么都会了呀,会打扮、会做饭、会打理家务、会赚钱,他为什么还是不爱我呢?”
“生生,是不是我不够爱他,他生气了才会看不到我?可是,我已经付出我所有的爱了,他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他,为什么,他为什么不爱我,生生你告诉我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不爱就是不爱。
当一个人遇到真爱,什么身份、地位、年龄、能力,将全部沦为陪衬。
“因为他心脏缺眼儿、脑袋有泡、眼睛瞎,看不到我们小西的优秀和可爱。好了,快起来,我们回家了。”
夜色到我家只有二十分钟车程,去梁家至少一小时,来回要两个小时,折腾完天都快亮了,我实在太累,索性直接带小西回我家。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人带回公寓。
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她洗完澡换上我的睡衣,总算按在**睡了。
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仍然紧紧蹙起,嘟囔着为什么不能爱她。
灯光下,小西褪去不服输的野性,乖巧可人,不施脂粉,有着惊人的美丽。
不过几天不见,她似乎瘦了一圈儿,眼下覆着一层乌青,即使睡着,眉头也蹙在一起,像是有着化不开的忧愁。
又一个为爱痴迷的傻丫头。
但愿小西不要像我这样,而是有一个好的归宿。
关上客卧的门时,小西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阿邵,为什么不能是我?”
阿邵?
大脑飞速运转着,在记忆的深层里翻找着带邵字的名字,结果一无所获。
回到房间,打电话给宸哥报平安。
这个时间,叔叔阿姨肯定已经睡了,打给宸哥比较合适。
得知小西喝醉了,宸哥特别生气,“死丫头又闹腾,生生,麻烦你夜里多看她几次。这两天小西的哮喘有点犯,呼吸功能差,费心了。”
“宸哥,小西记挂的人是谁,您知道吗?”
不想问的,但为了姐妹的终身幸福着想,还是问了出来。
知道那个人姓甚名谁,只要找得到那个人,怎么着我都要去找他一次,虽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开花结果,至少我要给小西的爱情之花,铺垫一层成长的土壤。
梁宸在电话里沉默片刻,我以为宸哥没有获得小西的准许,不好开口,连忙说,“很晚了,宸哥休息吧,改天我问小西就好。”
不想宸哥轻哼一声,语气有点气愤,有也有默然,“生生你也知道,小西是个认死理儿的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傻死了。那个人,是你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