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玉不答应,姜望怒其不争,姜泽辰再说点不大好听的话,动手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这是姜家的事情,我不再是姜家的人,不便参与,想了想说,“可儿回自己的房间,关好门,听不到看不到就不会害怕了。”
话筒里,李香玉一声凄厉的尖叫,接着是姜望狂怒的嘶吼,和巨大而混乱的缠斗的声音。
“啊!妈妈,救我!”
电话挂断了,我的心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起,怎么都放不下。
亲手养大的孩子,没有办法做到把她的安危置之不理,重新穿好衣服,叫上姜望的保镖,开车直奔姜家老宅。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停着两辆眼生的车。
客厅里灯火辉煌,却没有一点人间烟火的温馨和暖意。
可儿窝在露台的角落里,把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团,双手抱着膝盖,大眼含泪,楚楚可怜。
姜泽辰背对着端坐在沙发一侧,像个君王一般,双眸目光寒冷,看不出一丝情感,好像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李香玉半躺在地上,姜望抱着她,给她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屋子里散发着浓郁的速效救心丸的味道。
她目光涣散无法集中,大约是被气的狠了,面部皮肤诡异的潮红,胸口剧烈的起伏,用目光狠狠的瞪着姜泽辰。
“李香玉,当年要不是你下药算计,我永远不可能和你产生任何的交集。希望你尽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忍你三十年,我已经做到仁至义意。这么多年,你过的也不开心,何必呢。”
李香玉咻咻地喘气,目光凶狠,冷笑一声,说道,“姜泽辰,三十年,你花着我的、吃着我的,用我的钱养你在外边的小三和私生子,现在你羽翼丰满了,来和我提离婚,你没有良心!”
“可若不是你当年用那种下作的手段算计我,我有没有良心和你没有关系。落到今天的下场,只能说你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放屁!当年的事,你敢说你是完全无辜的吗?那个房间是二楼,下方是蓄满水的泳池。若是你真的不愿意,跳下去便是,姜泽辰,为什么没有跳下去,你敢说真话吗?
哈,你不敢。因为你虚伪,既想陪在白月光身边,又想要我的财力支持。利用我立你自己无奈和痴情的人设,既如愿得到姜家的金钱支持,又能让白月光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外室。
你敢否认吗?姜泽辰,三十年,我承受着世人的白眼和唾弃,已经受到报应。你呢?虚伪、贪婪、无耻的软饭男,也配教训我。想离婚是吗?哈哈,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你,你们,欠我的太多了,必须还回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三十年如一日的胡搅蛮缠,真让人倒胃口。”
这是姜家人自己的事情,与我没有半点关联,进去搞不好惹自己一身麻烦。
可已经到了门口,若是不进去,白跑这一趟就算了,可儿会不会被吓到。
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吵得太狠,以至于没有人发现我站在门口。
李香玉不屑的撇撇唇,起身坐在沙发上,挺起脊背,如同一只骄傲的公鸡,“姓姜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想吞并姜氏?哼,我就是毁了,也绝不让你得手。还有你,谁允许你进我的家门,滚,滚出去,贱人!”
“香玉,你这又是何必?当年不管谁对谁错,已经过去了。三十年来,我们彼此都不好受。你怪我,我可以理解,骂我打我,我也接受。只是,只是。。。”
我看着坐在最角落的那个女人,狠狠怔住。
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