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斩断这一切的第一步,搬离公寓。
想到这里,我睡意全无,爬起来,在衣柜底层找到行李箱,把一些这个季节用不到的东西装进去。
好在搬来以后,没有大肆添置衣物,不然一个行李箱装不下,搬家会变得很麻烦。
顾南舟应该听到我折腾的声音,过来敲我的房门,要我出来当面谈一谈。
我没有答应,只发消息把白曼丽说的两句话告诉他,然后要他把事情和白曼丽说清楚,我不是她的情敌,也没有想过做她的情敌,请她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
他说他会处理的,我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准确的。
次日上班,莱恩一脸苦逼的站在顾南舟桌前,身边站着穿着职业套装的白曼丽。
听了他们交流的三言两语才知道,白曼丽坚持要做顾南舟的贴身助理,但顾南舟是块踢不破的铁板,根本不理她那碴儿。
为了达成小公主的意愿,顾白两家的长辈出面,虽也没踢动顾南舟那块铁板,退而求其次的把她安排在了莱恩的身边,做莱恩的助理。
这样,她就有了跟着莱恩随时来到顶层的机会。
于是乎,一夜过去,高级特助莱恩,多了一位年轻貌美的祖宗级别的小助理。
看着莱恩哭丧的脸,顾南舟冰山似的巍然不动,还有小烟那吃了翔似的表情,情绪很复杂。
不得不说,论腹黑,谁也比不过顾南舟。
我敲了敲门,打个招呼,走到自己的位置那里坐下,琢磨从哪里开始着手收拾,最好上午就搬回十三楼,当然下午也可以。
离开是非之地、是非之人,消消停停的做好我的分内工作。
不经意的一个抬头,视线和白曼丽对上,小姑娘扬着尖尖的下颌,朝着我露出得意而挑衅的笑容。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也回了她一个笑容,是那种什么都不包括的笑。
我对白家无所求,对顾南舟无所求,自然有什么都不包括的底气。
她似乎没有想到我对于她的示威会无动于衷,愣了一下,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到底是个小姑娘,连示威和挑衅都做的没有那么惹人厌,反而有种憨憨的有趣。
她把表相做的很到位,但是眼睛里却看不到多少恶意,就好像一个学着爸妈说话的孩子,其实并不是她的本意。
我无法理解她这种表现的原因,也不想深究,摸摸额头,坐下开始归拢东西,把一些小东西装进收纳盒,搬家的时候方便一些。
我是个一忙起来就忘我的人,等到发觉屋子里出奇安静的时候,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莱恩已经带着白曼丽出去了。
而顾南舟,正目光幽幽的看着我,见我抬起头来,他的视线落在我刚刚关上的一个小整理箱上,眸光愈发的黑。
被他看的有些心慌,问了他一句,“老板,怎么了?”
“为什么要搬出去?”
我心里抽了一下,自以为做的很隐匿,还是让他发现了。
“嗯,这两天就搬。这段时间谢谢老板的帮忙和照顾,还是那句话,以后不管老板有公事还是私事,只要我帮的上忙,需要我,我都会不遗余力。”
顾南舟好看的眉头拢起座小小的山峰,眸色更显清冽,“因为白曼丽?”
是,但又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