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嘴唇擦过我的脸颊,却没有吻上来,只是张着嘴喘气。
我问她以后是不是每天都会等到关播。
她抬手把垂在唇边的黑发别到耳后,又将我的手拉回自己身上。
那成了她最后的回答。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床头一下下轻碰墙面,发出有规律的闷响,衣料摩擦与压低的呼吸填满卧室。
她的下体早已一片狼藉,淫水被打成白沫糊在阴唇周围,大腿根部黏糊糊的。
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固定的脸,也没有自己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惊人:小穴绞得越来越紧,肉壁开始抽搐,腰弓起来,头向后仰,露出脆弱的喉咙。
最接近结束时,她突然扣紧我的手指,身体短暂绷起,阴道猛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宫颈口浇上龟头。
呼吸也在耳边断了一拍。
我以为她终于要说什么,俯身去听,却只看见她把脸埋进我的肩窝。
她的嘴唇翕张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声音。
她没有名字可以叫,也没有一句属于自己的话能够留下;我只能从她没有松开的手和逐渐放松的身体里,替她判断刚才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结束以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
软掉的阳具还留在她体内,被余韵未消的小穴偶尔挤一下。
两个人就这样连在一起躺了一会儿,直到我抽出时,被堵在里面的液体一下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坐起来时,那东西还在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画出几道白浊的痕迹。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消失。
她将散开的衣领拢回去,随便扣上一颗扣子,衣摆却仍然遮不住腿间的狼藉。
她侧身躺在我旁边。
黑发铺在同一只枕头上,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右手压在胸口,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我问她叫什么。
这一次,她连点头或摇头都没有。
我又问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向前靠近一点,将脸埋进我的颈侧。
我把这当成回答。
她就这样在我怀里躺到天快亮。
中间醒过一次,发现我正在看她,便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把手放回我胸前。
她像一个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恋人,不需要解释自己从哪里来,也不觉得昨晚发生的一切有什么特别。
她的手搁在我胸口时,我握了一下那只手,她没抽开,也没回握,只是任由我攥着。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枕头旁边已经空了。
床单没有凹陷,没有体温,也没有留下黑色长发。只有玻璃杯摆在床头,杯中的水比关灯以前少了一半。
【管理员是狗:等一下,什么叫“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消失”?你前两晚不是一直说什么都没看见?】
我停下来,看向直播间。
电脑摄像头正对着我,右侧的卧室门空空荡荡。
刚才那段从她递来水杯开始、一直讲到天亮的经历,只存在于我打开的文档和直播间已经滚过去的弹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