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表被加入共同设定栏。
五句话后面的确认数不断增长,其中“愿意”和“想让你高兴”远远超过其他三项。
切片标题甚至在直播尚未结束时便已经出现:关播后的她亲口请求主播继续。
那不是我说过的话,却比真实报告更容易传播。
下一份点单也因此越过了原本的限制。
观众要求我将问题、回答和对应动作逐项记录,每得到一次“愿意”便推进一个阶段;高额留言则把上一晚仍被我归为最高尺度的内容重新送进候选,理由是她现在已经能够亲口同意。
“会说愿意不代表什么都接。”
【白嫖也是嫖:那至少说明不是你单方面编的。】
“也可能全部是我的幻听。”
【管理员是狗:你幻听里的她都比你配合。】
【月下独酌:先把完整要求整理出来,明晚再决定。】
我嘴上说今晚不接第四单,鼠标却已经新建了“回答记录”一栏。
问题、她的答案、开始时间、停止时间与实际反应依次排开;原本被分成四阶段的亲密,被语言进一步切成每一句许可对应的内容。
直播结束时,后台收入超过前两晚总和。
第四份点单还没有正式确认,却已经收到足够高的定金。
我把它保存成“正式点单4_待定”,与前三份文件排在一起。
“今晚不测试。”
【白嫖也是嫖:她如果自己愿意呢?】
我没有回答,直接结束直播。
房间恢复安静以后,我没有从衣柜取出黑衬衫,也没有打开第四份点单。
屏幕停在直播结束页,桌边只放着第三份报告和一张空白的回答记录。
我想看看没有问题、没有衣服和动作提示时,她还会剩下什么。
白色身影在床边出现。
她没有去开衣柜,也没有立刻靠近。
那张脸在昏暗里比昨晚更加稳定,嘴唇微微分开,像仍记得声音应该怎样从身体里出来。
我等她开口,她也看着我,房间里很久没有任何变化。
“今晚不做点单。”
她没有回答。
“你可以什么都不做。”
仍然沉默。
我关掉电脑,将第三份报告翻过来扣在桌面。
纸张落下的轻响以后,她忽然向前走了一步,却没有像默认流程那样坐进怀里,只停在桌边,看着那张被遮住文字的纸。
我没有提问。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愿意。”
声音很轻,却比昨晚第一次开口时完整。
“愿意什么?”
她无法回答。
过了几秒,她像是在练习唯一学会的句子,又像是在说服一个连自己都还不存在的部分。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