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观众、新话题带来的围观者和刚刚关注的高额付费用户不断复制它们,让它们像“她爱我”“她愿意”一样成为直播间共同确认的事实。
“绳索绞颈不会做。已经换成安全方案了。”
【白嫖也是嫖:复刻结构就行,不要求一模一样。】
【管理员是狗:但五轮都要完成,不能没做完就写报告。】
那个巨大金额的点单者终于出现。
他没有参与争吵,只再次确认通过的需求,确认乳环、口塞、肛塞和最后一轮窒息play都保留后,就又发来一笔打赏。
我看着后台收入,计算我的债务和账户余额。
“行。这些内容只做一次,不接受追加内容。”
【管理员是狗:确认。】
【掌门今天死了吗:不许中途放水。】
【红茶泡枸杞:至少把口塞放到最后,给她保留说话能力。】
“流程已经定了。”
我说这句话时没有看红茶泡枸杞的评论。
直播间的人数一直在上涨,更多观众开始预约明晚的完整报告。
他们看不见今晚会发生什么,却已经围绕高潮次数和窒息play能够持续多久下注。
我禁掉几个还在要求加码的账号,然后以“需要开始验收”为由结束直播。
摄像头熄灭,手机被彻底关机,房门反锁,窗帘也拉到没有缝隙。
最后关闭电脑,所有会影响她出现的因素都扑灭了。
她在出现以后,首先看向了床。
她的肩膀像昨晚看见软腕带时那样向后收紧,双手自行移到背后。今晚的宽幅束带铺在床头与床尾,没有任何一条要求她把手留在那个位置。
我本可以将这次提前反应写成新的证据,但我却只对她说:“今天不是这样。手放下来。”
她没有理解前半句,直到我握住她的手腕,将双手带回身体两侧。
她的皮肤光滑完整,完全看不到昨晚束缚留下的痕迹。
她抬眼看我,面孔在灯下保持着熟悉而无法复述的模样。
我拿起浅杏色短袍。
“今晚照游戏场景那样来。你愿意吗?”
过去只要问题中出现“愿意”,她几乎会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回答。这一次,她先看向床上从四角伸出的束带,又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短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她终于说话了。
“愿意。”
这次停顿显然不是剧本安排好的。
我的笔尖悬在第一栏上方,本应把它记进异常记录,却在短暂停顿后直接勾了“愿意”。
新的角色流程比前几晚复杂,她需要更多时间理解,这个解释足够让我继续。
她接过短袍,杏色薄纱从头顶套下,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交叠衣襟由一根窄带系在腰侧。
颜色与游戏里的法衣接近,材质却薄得能直接透出乳头和腿间的阴影。
她低头整理腰带时,长发落到胸前。
她的在我眼中与游戏里坐上问心榻的苏小满瞬间重叠。
我没有让她立即躺下,先把她带到床边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