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跳蛋停在阴蒂上。
持续颤动落下的一瞬,她的小腹明显收紧,腰部向上抬起,却只让横过髋骨的束带陷得更深。
刚才高潮留下的湿意仍覆盖着阴唇,充血的阴蒂对最低强度也反应强烈。
几秒后,透明液体已经从蜜穴口慢慢流向臀缝。
她从口塞后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银环上的铃铛随着胸口起伏轻响,我俯身含住一侧乳头,舌尖绕过被金属贯穿的位置。
刚凝住的血珠被唾液带开,乳尖在嘴里收紧,穿过其中的细环也跟着移动。
她的双手猛地攥紧,腕带向床头拉出两条笔直的线。
“喜欢就点头。”
她抬不起被我含住的胸口,只将下巴轻轻压了一次。
圆环边缘挤出更多唾液,那次点头像是在回应,又像只是吞咽时的动作。
我没有区分,直接将它记作同意。
跳蛋逐渐提高强度。
嗡鸣通过湿润的阴蒂传进小腹,她的小穴一阵阵空缩,脚趾在床尾绷直。
我用另一只手牵动两枚乳环,让铃声与遥控器每一次加档同步。
疼痛、拉扯和快感被排列成同一条上升曲线,她的身体也像游戏角色一样,沿着韵律给出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当她第一次接近高潮时,我关掉遥控器。
房间骤然安静下来。
她的腰仍抵着腹部束带,阴蒂在失去震动后快速跳动,蜜穴口也持续收缩。
几秒以后,她开始拉动四肢,口塞后的声音从短促气音变成拖长的哀鸣。
“想继续,就点头。”
她点头。
我重新开到刚才的强度,在身体再次接近顶点时第二次停止。
她这次没有等待问题,下巴已经连续向下压了两次,喉咙里挤出急促的呜声。
两枚铃铛因胸部起伏不停作响,像是游戏中判断谎言的铜铃终于在现实中找到了答案。
“不许放水?”
她当然无法复述那句话。我把她的点头当作回答,将跳蛋重新压紧,同时拿起插入式按摩棒。
按摩棒表面涂满润滑剂,前端抵上已经湿透的蜜穴口时,内壁立即收拢。
我没有像昨晚那样先用手指确认,只沿着被身体分泌物浸亮的入口缓慢推进。
柔软的器身一点点撑开阴唇,进入过半时,她的腰向一侧躲开,却被横带留在原位。
我停了片刻,等那阵紧缩稍微松开,再将剩余部分送入。
按摩棒在蜜穴内部启动。
外面的遥控器仍压住阴蒂,两股不同频率的颤动叠在一起,最初互不一致,很快又在她体内形成反复错开的节奏。
她的身体被束带拉成无法蜷缩的姿势,只能让刺激完整穿过。
我一手控制按摩棒进出,另一手握住遥控器改变位置。
每当器身顶到更深处,外部震动也同时扫过阴蒂。
她的臀部在固定带下不断抬起,小穴内壁紧紧裹住按摩棒,体液被抽动带出,在床面汇成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