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只做必要的检查。”我说。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蜷起的双膝又往两边滑开了些。
我用手指分开她充血的阴唇,露出底下更浅更窄的入口。
那圈薄肉紧紧收拢,中间只有一道湿润的凹陷,因为紧张还在微微翕动。
我把窥阴器的尖端抵在那儿,并不立刻推进;只是让金属的温度传过去,等她适应。
她的小腹往里缩了一下,小穴口却反而泌出一小滴清液,沾在窥阴器头部。
“进去了。”
我旋转着窥阴器,极其缓慢地往里送。
叶片撑开她的甬道前段,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脖子向后仰去,喉底滚出一声短促的哽音。
握在我手腕上的指节骤然收紧,指甲隔着皮肤掐出几个浅印。
我停住动作,低头看她。
“疼吗?”
她没有点头,眼睫抖得厉害。
停了几秒后,箍紧的小穴稍稍松软了些,原本推拒的嫩肉像认出了这件工具的规则,又习惯性地退让开来。
我继续推进,直到窥阴器大半没入。
从握柄上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湿热和一圈蠕动般的包裹,即使隔着薄手套,仍有一股绵软的吸力从金属杆传来。
她的大腿根开始细细抖动,却始终没有合拢;另一只抓床单的手已经把布料揪出一团褶皱,而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则随着我每次推进的节奏拽紧,又在暂停时慢慢放松。
“还好吗?”
她点点头。
她的蜜穴还在收缩,一次次含住金属叶片又放开,把窥阴器往深处吸。
那种不由自主的吮动通过金属传导到我的手指,她正用身体重复着过去几晚学来的适应策略:把每一次侵入都当作必须完成的环节,而不是可以拒绝的事。
我继续推进。
窥阴器的叶片在小穴中段的某个位置遇到了更明显的阻力,那里的肌肉层更厚,褶皱也更密集。
我用了一点力旋转握柄,感觉到鸭嘴头端碾过一圈略微粗糙的黏膜区域——那是她的G点位置,比周围的肉壁更硬一些,也更敏感。
窥阴器仅仅从那里滑过,她的身体就猛跳了一下,阴唇也跟着快速翕动,阴蒂充血得更厉害了,几乎从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呻吟,尾音往上飘了半个音节又骤然碎裂。
我把窥阴器继续往里送,直到大半没入。
她的腿根开始细细抖动,却始终没有合拢。
她的大腿内侧绷出两条细长的肌肉线条,汗水让那里的皮肤泛着微光。
另一只抓床单的手已经把布料揪出深深的褶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握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则随着我每次推进的节奏拽紧,又在暂停时慢慢放松,留下几个浅浅的甲印。
我透过窥阴器半透明的握柄看了一眼刻度——已经接近说明书建议的小穴检查深度。她的宫颈就在前方不远处。
我开始慢慢转动调节螺杆。窥阴器的鸭嘴叶片缓缓张开。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插入的侵入感。
插入是沿着她已有的通道前进,而张开则是强行制造出原本并不存在的空间。
叶片像掰开一枚紧闭的贝,撑得她里面的粉肉逐渐现形。
她发出一声被拉长了的气音,像是“嗯”和“啊”之间一个不上不下的音节,尾音拖了很久,直到一口气用尽才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