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右手却先于目光抬起,捏住颈侧领结。手指并没有把它系紧,而是沿着不存在的衬衫衣领做出松开纽扣的动作。
“我没有想这么做。”她说。
我没预料到直播间在她身上预设的动作通过阅读文字的方式也能生效,我立刻把报告窗口最小化。
衣服的变化消失了,女仆装重新在她身上稳定下来。
但即使如此,她的手也没有停下。
她的指尖依次经过锁骨和胸前,仍在复现第一份报告里被压缩成一句话的准备动作。
与此同时,她向我迈出一步,膝盖碰到椅侧,身体就自动调整到过去跨坐在我身上时的距离。
“停下来。”我说。
她的脚在原地迟疑了一瞬,随后又向前半步。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掌心带向自己腰侧。
动作与最初那晚几乎一样,区别只是当时她的脸上没有表情,而现在她清楚地感到了困惑,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按照一些不属于自己的想法行动。
“我没有想走过来。”她说。
“我知道,别看屏幕了。”
我用空着的手去转动屏幕,却误触了旁边的键盘,鼠标指针又刚好停在某条报告旁边的回放图标上,键盘按键直接触发了回放。
扬声器虽然没有打开,耳机中漏出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仍然清晰可闻。
那是我在旧直播里解释临时昵称的录音,带着半个月前那种毫无顾忌的语气。
“……点单期间叫她乖乖。”
我试图关掉音量,可还是太晚了。
她抓着我手腕的五指骤然收紧,呼吸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截断。
身体先是僵住,随后从肩到膝出现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她无法保持稳定站立,我连忙站起来想要扶她,却被她的重量带着坐回到椅子上。
她的双腿被我椅子的扶手从两侧撑住,保持着女仆装开裆部敞向我的姿势,阴唇就在我裤子前面不到两厘米的地方迅速充血胀大,透明的爱液从缝隙中间淌下来,直接浸湿了我的裤面。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两只手把我的衬衫前襟攥得死紧,脸埋进我的颈侧,身体像一张被从两端用力折向中间的纸,剧烈地抖了十几秒。
我扶住她的肩,将她从椅子边带开。“没事,先坐下。”
被扶住的瞬间,另一段反应又接了上来。
她抬起脸,身体把我的支撑理解为亲密动作的开始,唇几乎已经碰到我。
我侧过头,她的吻落在下颌边缘。
她想后退,可握着我手腕的手又把距离拉了回来。
“我停不下来了。”她说。
“我来停。”
我把她的手从自己腕上掰开,关掉播放器、报告和整个后台。屏幕变黑以后,房间里不再有任何会影响她的文字,她的呼吸却没有马上恢复。
已经不需要什么指令了,她的身体记得接近、亲吻和取悦应该按什么顺序发生。
她一次次试图把脸转开,又一次次被习惯带回来。
我本该后退到她碰不到的位置,却仍用双臂扶着她,告诉自己只是怕她摔倒。
她又吻了我。
我依然迟疑,但下半身已经有了反应,主业是色情主播的我显然不是那种能轻松战胜生理本能的圣人。
我对此感到羞耻,但理智终究不敌欲望,下议院又一次在与上议院的斗争中取得了胜利。
当她再次试图用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时,我回吻了她。
她跪坐在我身前,胸前暴露的乳房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