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的软垫内侧贴着皮肤,她吞咽时喉咙会轻轻碰到领边。
两片白布从领口垂过胸前,只覆盖已经挺起的乳尖,乳房的上缘从领口下方就开始裸露,下侧在布片末端之外露出饱满的弧度,乳房内侧则因为布片的遮挡而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
她稍微转身,布片便随着动作偏开一线,露出深粉色的乳晕边缘,又被重新设计过的连接带拉回位置。
黑色短裙前方敞开,裙边刚刚遮住臀部下方。
她正面对我时,敞开的裙前和开裆内裤的椭圆形开口把她的阴阜完整呈现出来:阴阜微微隆起,表面皮肤光滑,大阴唇从开口边缘露出,内侧小阴唇的深粉色边缘隐约可见。
吊带从大腿上方连接半透明白丝长袜,袜口蕾丝在腿根处收出一道浅痕。
开裆内裤的蕾丝边缘沿着腹股沟延伸,绕过耻骨,在腰侧与吊带相连。
腰间的软质金属带没有上锁,前方的卡扣就垂在她的手边,后方的卡扣在她臀侧。
她一只手拿着自己写好的角色扮演指南,另一只手握着腰带拆下来的两件装置。
小穴按摩棒和肛塞都已经清洁过,金属表面在灯光下反光,旁边还放着润滑剂、红卡和水。
“这是我从他们设计的衣服里改出来的,怎么样?”
“很好看。”
“嗯,今晚我们试试角色扮演,我来扮演接受来访者告解的修女,看看能不能用自己的想法覆盖掉他们给我的设定。”
她穿上这身修女服的时候,我其实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一些预感。
这不是观众给她的设定剧情,是她自己选择的扮演场景。而“告解”这个词,像一根针,正正刺在我一直不敢去碰的那个地方。
我一直在等一个能开口的场合。
这些天以来,我一直对直播间说“无可公开信息”,好像只要不再对直播间说起她,我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一切就都不曾发生。
可它们真实发生过。
我把她的事讲给过几万人听,讲一个我对不懂拒绝的人做过的事,去换取观众的打赏。
甚至在自己已经开始怀疑她可能是真实的存在之后,仍然没有停手。
我从来没能把这些话讲给她本人听过。
可看着她身上那身修女服,我忽然明白,她想给我一个怎样的场景,又或许,那根本就是我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一个地方。
“好。”我说,“就演修女和来访者。”
我在心里把那些事又过了一遍。
它太长、太重,可如果我今晚不说,就大概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时机说出来了。
我打算借着这次扮演,对她忏悔我真正做过的一切。
但她并没有立刻拿起角色纸,而是先穿着这套衣服做了半个小时与角色无关的事。
她去厨房倒水。
黑色高跟鞋踩在厨房地砖上发出脆响,短裙随着步伐掠过大腿根部,前面敞开的部分让阴阜在每一步的前后移动中若隐若现。
她踮脚从橱柜里拿杯子时,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后侧的肌腱拉长,臀部从短裙下缘露出下侧的弧线。
她倒满一杯水,端着走回来,坐到了桌边。
坐下时,短裙几乎完全收进腰际,臀部直接压在椅面上。
开裆内裤的蕾丝边缘被压进皮肤,阴阜从椭圆形开口中更加突出。
椅面是木制的,有点凉,她坐下去时轻轻吸了一口气,凉意直接贴到了裸露的阴唇上,让那两片软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坐在那里看观众们最新更新的设定表,用笔在几处做了标注。
俯身写字时,胸前布片会滑开,露出乳房的更多部分。
她试着调紧领口连接带,手指伸到颈后把带子收紧了一点,布片被拉得更贴近皮肤。
她直起身,左右转了转,又故意往前倾,看布片还会不会滑开。
反复调整几次之后,连接带的长度定在一个即使随意走动、乳尖也只在自己有意拨开时才会完全露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