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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拘束椅上的人是谁（第12页）

口中的假阳具被她咬得发出细响，舌头却仍紧贴在下方。

每一声闷哼都隔着硅胶震回来，让她连自己的呻吟都只能从颅骨里的震动听见。

右手没有从遥控器上滑开。

我站在她碰不到的地方，第一次没有把她接近高潮当成自己该接手的时刻。

旧报告要求我在反应最强的时候加速，好证明她能连续承受。

眼前这台机器只认她手里那只滚轮。

她在高潮前主动降过一次速，又自己恢复，同一具身体的快感因此不再只能被旁观者描述成一条越走越高的曲线。

我没有加任何动作。

等最强那阵过去，装置按她事先设好的程序停在完全静止的位置——按摩棒插在最深处停住，阴道口还在那一圈硬物的撑开下抽动，一收一缩地把混浊的黏液沿着棒身慢慢挤出来，每一下只挤出极少的一股，积在棒根和机械臂的连接处，围成一圈浓白的泡沫环。

这一次先归还视觉。

我摘掉她的眼罩，她按遥控解除口塞，吐出咬合垫，眼睛在黑暗里待久了，需要一会儿才适应。

她第一眼没有看我，先看右手里的遥控器、已经停住的按摩棒，再看桌边那只机械计时器。

时间没有超过任何上限。

“时间还早，后面那根也还闲着呢。”她说。

耳罩让她听不见自己的音量，声音比平时大得多，“我第二次是被前面这根弄高潮的。全程都是我自己在控制速度和节奏。”

我点头，随即想起隔音耳罩里的人听不见我答话，就在纸上写了一个“是”，放到她视线里。

“把眼罩给我戴回来。”她看完，把纸翻扣过去，“后面那根加进来，前面先别动。我按一次确认，两根再一起启动。”

她没有马上闭眼，先看了我一会儿。视线一还回来，我脸上的兴奋和紧张也重新变成她能读到的信息。

“表上写的地方你还可以碰。”她看着我，眼睛弯了一点又收住，“别以为我带着眼罩就不知道你硬着。你也不用拼命证明你能忍，按表格来就行。”

可表格上没安排今天的做爱内容。我翻了下白眼，她没看到。

她闭上眼，让我重新覆好眼罩。

按摩棒和口塞依次回到位置，较细的后方按摩棒在她持续按住升起键的过程中慢慢抬起来，前端先停在身体外面。

这次的准备比前面那根更久。

她无法大范围移动，只能用腰和腿一点点调。

后方那个入口在圆头压力下本能地缩成一个小结，把圆头顶在外面。

她每次都松开按键，让装置停住，深呼吸几下，等那圈肌肉自己放松，再重新按下开关。

润滑早就足够了，但身体还是要慢慢适应那股被塞满的陌生压力。

最宽处通过的时候，她两只脚踝用力抵住腿托，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硬了，足弓反张，脚趾在腿托边上抓得发白。

直肠壁第一次被器具撑开，括约肌那一瞬间的酸胀让她整个人弓起腰，口塞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

那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等括约肌把最宽处整个吞进去，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从锁骨中间一路淌到乳沟。

细棒停住以后，外面那圈肌肉仍在它根部急促抽动。

里面每收紧一次，压力就隔着薄薄的直肠前壁传到阴道。

原本静止在前方的粗棒被从后面顶得轻轻偏动，圆头随之擦过前壁敏感处。

她明明还没有打开任何震动，前后两处却已经借着身体自己的收缩互相摩擦起来。

她仰着头连吸了几口气。

口塞中央的假阳具随着吞咽被咽部轻轻挤住，胸前两颗硬挺的乳尖则在急促起伏中不停颤动。

直到后方入口不再拼命把按摩棒向外推，她才把脚跟重新放平。

两根都静止在身体里面之后，她没有马上开机。

前方的粗棒深深插在阴道里，把所有皱褶都撑开，后方的细棒稳稳停在直肠里，两道压力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座椅又限制了她离开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