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水丝从硅胶拖到她舌尖,又在重新推进时被卷回口腔。
她这次没有咬紧,反而把舌头压低,将喉咙主动放松。
圆头擦过舌根,挤开软腭,带着一声黏湿的轻响滑进更深处。
吞咽反射立刻追了上来。
她的咽部围着那截硅胶急促地收缩,像想把它咽下去,又在机械臂后退时被迫松开。
口水来不及全部吞咽,从咬合垫两边不断漫出,先浸湿下唇,再沿着下巴淌进颈窝。
她适应了几次,竟又把滑槽往前推了一小格。
往复没有变得粗暴,间隔却明显缩短。
假阳具刚从喉口退回舌面,下一次推进便已经到来。
她只能趁那一小段空隙急促吸气,随后喉咙再次被圆头撑开。
一下,又一下。
每次深入都把她的头往后顶,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声混着唾液的吸吮声。
眼罩仍严密地盖着她的视线,下面的眼球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滚。
那种动作牵得下眼睑不断发颤,偶尔从软垫边缘露出一线失焦的眼白。
她嘴里被一下一下抽插,明明什么也看不见,翻起的眼睛却像正被快感推向头顶。
腿间的跳蛋仍贴着阴蒂低低震动。
每当假阳具顶进喉咙,她的小腹便跟着抽紧,分开的双腿也会在腿托上绷直。
口腔与腿间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连住,一边被塞入,另一边便涌出更多湿意。
水液穿过会阴,沿臀沟不断淌向防水垫。
她没有按停。
假阳具再次顶进时,她甚至试着用咽部的肌肉主动迎上去。
喉咙紧紧裹住圆头,收缩从下往上追着机械的退出滑过,随后又被下一次推进重新撑开。
她被操得再也含不住声音。
每一下深入都会从鼻腔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连续起来,像一串被撞碎的呜咽。
眼球仍在眼罩下向上翻,胸口也随着断续的鼻息急促起伏。
两只乳房在我掌边不断颤动,硬胀的乳尖几次擦过皮肤,又被她挺起的身体主动送回来。
我站在那儿看着,身体硬得发疼。但做爱不在今晚的流程里,她没有把这件事写在表格里。
我换了个站姿,让它自己疼着,没有去碰。
第一阵高潮来得比她自己预料的快。
跳蛋的刺激其实一直没加强,但她被隔绝感官以后,身体把每一处感觉都放大了。
最先变的是呼吸——原本还有规律的喘突然断了,变成一连串短促的抽气。
然后腰背离开靠垫,腰椎往上拱,臀部悬空,只剩肩胛贴在椅背上。
腿间一下一下收得很紧,那是从里往外的痉挛:阴道那圈环形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绞,一下一下像在绞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把跳蛋连着的软带都带着抖,嗡鸣被湿透的皮肉压得忽高忽低。
盆底的肌肉一层一层往上抽,直肠前壁跟着颤,肛门外那一圈褶子收成紧紧一朵。
脚趾在腿托上一蜷,足弓绷出很尖的一道弧。
她的胸口在我手下急促起伏,乳房胀得发硬,乳尖硬到几乎不能再碰,乳晕上一层汗珠在灯下闪烁。
她咬住口塞,牙在硅胶上磨出“呲呲”的细声,那声音被软垫和假阳具压回喉咙,变成一串没有词的、“呜呜呜”的含混。
右手还握着遥控器。拇指没有离开那个圆钮,指节发白,在抖。
我按规则停手,关了跳蛋。她也在同一刻将往复滑槽拨回零档,嘴里的假阳具随即停止抽插。
刺激消失以后她还抖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