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她的身体慢慢荡回来,才挥下短鞭。
一束圆钝的鞭梢同时贴上皮肤,脆响把她推得向前荡开。
她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胸前便响起一阵急促的叮当。
两只乳房在惯性里上下摇动,短链反复牵扯被夹紧的乳尖,痛感从胸口和身后同时涌上来。
腿间的跳蛋仍在震,她的小腹骤然收紧,透明的水光被挤出阴唇,缓慢向下淌去。
支架把她重新送回来。我没有追着补第二下,只等她抬眼看我。
她喘着气点头。
第二声落下以后,她的身体荡得更高。
铃声被摇成了一长串,夹口下的乳尖也随每一次晃动发颤。
她试着咬住声音,最后还是从唇间漏出一声湿软的呻吟。
我垂下短鞭。
她在半空晃了几个来回,直到那阵短痛散成一片持续的热,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手指托起乳房时,铃铛安静了一瞬。
她一松手,乳肉重新坠下,乳尖被夹口向下一扯,她立刻吸着气眯起眼睛。
“再重一点。”她舔过发干的嘴唇,又故意晃了晃胸,“铃铛都比你有劲。”
下一鞭落下的声音果然更清楚。
她猛地弓起腰,身体随冲击向前荡去。
两只乳房重重摇开,铃铛几乎连成一片。
短鞭留下的热尚未散去,夹口对乳尖的拉扯已经沿胸口钻进身体。
跳蛋没有加速,却被骤然绷紧的双腿挤得更牢。
三处刺激撞在一起,她仰着头,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喘息。
她荡回来以后没有立刻要下一次。湿润的阴唇在腿间轻轻开合,身体却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下。等呼吸稍微平稳,她才又向我点头。
后面的力度就停在这里。
每次短鞭落下,她都会先被推离我,再随着绳索慢慢回来。
铃铛把这个过程切成清楚的节拍。
最急的一串响声伴着她骤然绷紧的身体,随后一点点变慢,最后只剩乳尖偶尔被牵动时的一两声轻响。
等铃声快要停下,她才决定下一次什么时候落下。
几次以后,她已经喘得很明显。
汗从颈侧滑过锁骨,沿乳房的弧度流向夹口。
两颗银铃沾上薄薄的水光,在灯下随着她的呼吸轻颤。
腿间更是湿得遮不住,透明的液体从阴唇间拖成长线,断开后落到厚垫上。
“就这么重。”她说。
我的手在短鞭上停了一下。她立刻看穿我那点还想加重的念头,抬起右手朝我晃了晃遥控器。
“别乱来啊。”她笑得又坏又得意,“小心我直接叫停。”
下一轮,她关掉了跳蛋。
嗡鸣消失,腿间被震得发麻的位置反而更加敏感。
没有持续的快感替她遮掩,短鞭留下的每一阵热和乳夹持续咬住的钝痛都变得格外清楚。
她闭着眼在绳间晃了片刻,胸前只剩零落的铃声。
直到身体不再追着已经消失的震动收紧,她才重新睁眼,示意我继续鞭打两下过后,她又把跳蛋重新打开。
震动突然贴回阴蒂,她猛地绷直双腿,差点把手里的遥控器攥得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