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她胸前,呼吸许久都没有平复。
她抬手摸过我的后颈,动作一开始还像安慰,指尖很快却沿脊背一路滑下,又在腰侧不怀好意地挠了两下。
“再来一次。”她说。
我抬头看她。
她悬在半空,身上的蜡已经碎了大半,额发被汗黏在脸侧,腿间也湿得一塌糊涂。明明连抬腿都在发抖,那双眼睛却仍贪心得发亮。
“你还没吃饱?”
“没有。”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又用膝弯把我向自己勾近,“是你自己把我弄成这样的,得负责喂饱我。”
她没给我多少退缩的时间,直接把手握了上来。
掌心先很轻地包住疲软的阴茎,随后从根部缓慢套到顶端。
她一边用拇指揉弄仍然敏感的龟头,一边把我的手带到自己两腿之间,让指腹陷进湿滑的阴唇。
我用手指摩擦她充血的阴蒂。
她则耐心地把我重新弄硬。
两个人都已经被前两次耗得呼吸发沉,她却像存心要证明自己的贪心一样,每当阴茎有一点抬头,便低下眼睛冲我露出得逞的笑。
“这次我要看着。”
我将她的双腿托得更高,重新挤进仍在发热的小穴。
连续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几乎承受不住完整进入。
我每向前一寸,她都会颤着吸气,身体却没有后退。
直到阴茎全部没入,她才抱住我的肩,把额头抵上来。
第三次没有前两次那么快。
我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疲惫,节奏几次慢下来。
她便主动收紧双腿,用悬吊产生的摆动把身体送回来。
阴道已经软得像要融化,却仍会在龟头经过最敏感的位置时猛地收缩。
她望着我越来越吃力的样子,起初还会笑,后来自己的呼吸也乱得再说不出话。
我们在半空与地面之间反复撞向彼此。
她身下没有床,只有宽绳托住被顶得不断摇晃的身体。
每次我进入到底,她都会被推出去,又在下一次回摆时更加用力地迎上来。
她一只手攥着释放器,另一只手按住阴蒂,指腹追着抽送的节奏快速打转。
她先撑不住了。
高潮让她整个人在绳间缩紧,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阴道连续绞动,像要把已经疲惫的阴茎重新榨出所有东西。
我被她困在最深处,第三次射出精液。
这次射精只有几次沉重而短暂的跳动,她却一点也没嫌少,仍抱着我承受完最后的余韵。
我退出以后,双腿几乎也跟着发软。
她却还没有满足。
眼里的欲望没有完全退去,湿润的穴口仍在我面前轻轻收缩。
她看了一眼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又不信邪似的伸手握住。
掌心从根部套到顶端,拇指耐心地磨了好一会儿。
我的身体只剩过度刺激后的酸麻,再也给不出她期待的反应。
她皱起眉,又换了个更轻的力道。没有用。
“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