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松松分着,湿润的阴唇就藏在其间,水光已经比刚才更明显。
短鞭已经被她收走,身体却仍留在兴奋里。
我几乎本能地想把手伸过去,将她被那些拍打一点点挑起来的欲望接着做完。
指尖刚靠近,她便从臂弯里瞥见了。
她忽然屈起一条腿,用小腿勾住我的手腕,慢慢把我的手拖到自己腿间。
指尖越过发热的大腿内侧,停在离湿润处只差一点的位置。
那里的热气已经贴上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她偏偏在最后一点距离前松开腿,让我的手悬在那里。
“馋吧?”她侧着脸,笑得又坏又得意,“我也馋。不过先别急,先把东西收好。”
她重新伏回枕头,故意把仍在发热的臀部留给我看。
每当我从桌边回头,她还会轻轻晃一下脚,像是专门确认我有没有分心。
我花了一分钟才把软拍和短鞭全部归位,第一次觉得收拾几件东西也能漫长成这样。
她的乳尖还硬着,腿间的水也没有停止流出。
我坐回床边,手离她只有半臂远,却没有碰她刚才收回去的任何地方。
直到她自己撑起身,将乳夹拿到手边,那段故意吊着我的等待才算结束。
……
下一步的试验从乳夹开始。
她把一面小镜子立在床头,仍旧赤裸着盘腿坐在我面前。
第一组乳夹的夹口很宽,里面垫着柔软的胶层。
她先用两根手指捻住左边乳尖,慢慢揉到它完全挺起,才把张开的夹口对准最敏感的根部。
金属弹簧合拢时,她胸口猛地提了一下。
软垫没有割进皮肤,只将乳尖从两侧均匀压住。
那一点粉红很快充血变深,被夹口挤得比另一边更加突出。
她低头端详几秒,又照样夹住右边。
两只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夹子也在乳尖上跟着晃动。
每晃一下,持续的钝痛便从被夹紧的位置重新漫开。
她试着托起左乳,疼痛立刻淡下去,松手让乳房落回原处时,又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
“太客气了。”她捏住左边的旋钮看了看,随后将胸口往我面前送了送,“再拧紧一点。两边都要,别偏心。”
我扶住乳夹,将两边的旋钮各自拧紧一点。
压力缓慢收紧,乳尖在软垫之间被压得稍稍变形。
她的肩膀先绷住,几次呼吸以后才重新放松。
胸口每一次起伏都会牵动夹口,钝胀便一阵阵往乳房深处渗。
她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那份重量完全落回乳尖上。
“这下差不多。”她用指腹碰了碰右侧乳晕,唇角翘起来,“它会一直提醒我还夹着。挺坏的,我喜欢。”
她让我保持左边不动,只把右边再拧紧一点作比较。
旋钮才转过一小段,她的表情就变了。
原本散开的钝胀忽然缩成一点,像细针从乳尖正中钻了进去。
她皱起眉,腰腹却仍在发热,腿间的湿意也没有因此退下。
我的视线刚从她紧绷的脸落向两腿之间,她已经抓住我的手,将旋钮往回带。
“退回刚才那格。”她说,“这个疼感太尖锐了,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