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游戏就到这里。”
我立即退出她的身体。计时器还在走,后面的命令却已经全部作废。
她仍趴在床上,双手被长手套反绑在背后,鼻钩链也还连着肘部。
角色结束以后,那些东西没有自动消失。
我先叫了她一声,确认她清楚地应我,才按开鼻钩链两端的快拆。
细链从肘后落下。
鼻钩取出时,她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鼻中隔只留下一道浅红。
我随后托住两只乳房,依次松开乳夹,再取下项圈和腰间剩余的皮带。
我的手碰到腕扣时,她却摇了摇头。
“手套先留着。”她侧过脸,声音已经恢复成平时那种带笑的黏腻,“这身打扮总得让我自己再玩一次。”
反绑手套不再连着鼻钩,双臂可以放得更低,却仍无法分开。
她在我的搀扶下重新跪到软垫上,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低头看向我仍旧坚硬的下身。
她没法像过去那样伸手轻弹,只能把脸凑近,用湿润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龟头。
“‘主人’还硬着呢,怎么办?”
“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她抬眼看我,舌尖沿着冠沟缓慢舔过,“现在不是奴隶服从命令,是我自己馋。”
她重新含住我。
没有称呼,也没有命令。
双手依旧被束在背后,她只能依靠嘴唇和舌头掌握节奏。
刚才被叫停的快感很快又从原处聚回来。
她先慢慢吞吐,只在龟头经过唇间时收紧口腔。
等我的呼吸变重,她才将头压得更低,让阴茎沿着舌面向喉咙深处滑去。
我伸手扶住她的肩,没有把这个动作变成命令。
她想退便退,想含深便再次靠近。
鼻钩已经取下,她终于能自由调整呼吸,每次抬起脸换气,还会故意用舌尖把顶端舔得湿亮。
“刚才说这张嘴只剩伺候主人有用。”我喘着气提醒她。
她松开龟头,唇边挂着一道细亮的唾液。
“角色已经结束了。”她笑得眼睛弯起来,“现在这张嘴归我。我想拿它欺负谁就欺负谁。”
说完,她又一口含了回去。
这一次不再故意吊着。
我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越来越接近高潮,阴茎每次跳动,她都会用舌根托住,再用嘴唇紧紧包过顶端。
双手虽然不能碰我,她仍凭身体前后的起伏将节奏越推越快。
射精来临时,她没有退开。
第一股精液涌进口中,她的喉咙明显收缩了一下。
后面几股随着阴茎的跳动接连射出,她一直含住龟头,直到最后一点也被舌尖慢慢卷走。
少量白液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落下一小道,她闭紧嘴唇咽下以后,才让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口中滑出。
她仰起脸,故意张嘴让我看了一眼已经空掉的口腔。
“这次可不是服从游戏。”
“那是什么?”
“色心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