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动作,缓慢退出。
阴茎离开时,她的身体仍舍不得似的收紧了一下,更多液体随之从穴口淌出来。
她并起发抖的双腿,侧倒在床上,大口喘了很久。
我还没有射。
她缓过一点力气,翻身时手背碰到我仍然硬着的阴茎。湿亮的龟头在她掌侧擦过,眉梢立刻被她挑了起来。
“你倒比拍子更不肯收场。”
她嘴上笑我,手却已经握住。
掌心抹开残留的润滑,从根部缓慢套到顶端。
拇指经过冠沟时,她特意放轻力气,只用指腹来回磨那一圈最敏感的边缘。
我忍不住向她手里送,她便立刻停住,歪着头欣赏我悬在快感中间的样子。
“刚才还挺会听话。”她收紧五指,慢慢往下捋到根部,又故意停了一拍,“现在急什么?”
她等我呼吸彻底乱了,才重新动作。
沾满润滑的掌心快速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住睾丸,指尖随着每一次抽动轻轻收紧。
我离高潮越来越近,腰已经无法保持不动。
她这次没有再躲,任由阴茎在掌心里追着她的节奏挺动,眼睛一直盯着顶端逐渐绷紧的样子。
射精来临时,她将手掌拢在龟头前方。
第一股精液打进掌心,温热地溅到指缝。
后面几股随着阴茎的跳动接连涌出,她始终握着根部,将最后一点也慢慢挤进手里。
我喘息还没平稳,她已经把沾满精液的手举到我眼前,故意晃了晃。
“看,最后还是得我收拾你。”
她欣赏够我的表情,才抽出纸巾,将掌心和我身上残留的白液一点点擦净。
呼吸平稳以后,她把账本拖到膝上,先在“喜欢疼痛”四个字上画了个问号。这个定义太宽泛了,能把任何她不喜欢的疼也一起塞进来。
她在认领栏里写下规律拍打时与我做爱,随后冲我扬了扬下巴。
“现在还喜欢,就先算我的。”她说,“以后不喜欢了,我自己划。”
……
下一个晚上尝试的是短鞭和悬吊。
正式碰支架以前,她先赤裸着趴到床尾,让我用短鞭试了两下。
第一下很轻,圆钝的鞭梢在皮肤上散开,像几根手指同时弹过。
她肩膀没动,只在鞭梢离开以后抬了抬腰,仔细等那阵麻意从表面沉下去。
“有点痒。”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已经带了笑,“你是在哄我睡觉吗?”
第二下清楚了许多。
脆响落下的瞬间,她的腰向前缩了一下,臀肉紧跟着软软颤开。
短痛没有马上消失,一层热意贴着皮肤慢慢漫开。
她伸手摸了摸,指腹压下去时轻轻吸了口气,随后又将身体送回我面前。
“这个可以。”她说,“等会就这么来。”
她从道具盒里取出一对带铃铛的乳夹。
银色夹口垫着软胶,每只下面都坠着一颗指尖大的小铃。
她先将左边乳尖揉得完全挺立,再把夹口慢慢合上。
持续的压力咬住敏感的根部,她胸口一提,垂下的小铃也跟着叮地响了一声。
她把另一只乳夹塞进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