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说:“当然可以,我保证。”
科妮莉亚先问:“你想知道什么?”
安米的食指绕了绕胸前的发梢:“让我想想……”
科妮莉亚说:“我可以把我为什么害怕Adrain的真实理由告诉你。”
安米点头:“好,那就这个吧。”
科妮莉亚小声说:“Adrain在中国长大,他的生父在婚内出轨,有很多情人,其中包括照顾他的保姆。那个保姆怀上了他生父的孩子,这件事被Adrain知道后,他在母亲的生日宴上将保姆从二楼的阳台上踹了下去,保姆没死,但是腿瘸了,孩子也流产了。”
说完,她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那个保姆是Adrain生父的亲戚安排的,那个亲戚,据我所知,在保姆流产后没多久就被毒杀了,我感觉可能是……但最后入狱的是一个家佣,那个家佣的孩子后来被Adrain安排出国留学了。”
安米的眼珠转了转,目光下移,心里生出一股古怪的热意,而后对科妮莉亚说:“其实他对下属没有那么凶,对家里的家政也不差,作为老板是很合格的,只不过当年那些人,应该不觉得自己是为他工作的。”
安米笑说:“愚蠢的人总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才会犯下愚蠢的错误,接着再付出愚蠢该承受的代价。”
科妮莉亚看着她的笑容,表情凝滞着,哑口无言。
安米接着说:“我没有看见弗雷泽有女人哦,不过他总是来问我去不去酒馆喝一杯,他似乎很喜欢去酒吧。”
科妮莉亚回过神来,气呼呼地跺了跺脚:“我就知道!弗雷泽这个大蠢蛋,再也不给他配新香水了!”
安米小小握拳:“支持。”
到了傍晚,三辆车才缓缓开回来。
安米从二楼阳台上看见,转身下楼去门口等待。
章知聿从车上下来接她:“走吧,今晚不在这里留宿。”
安米短暂地和科妮莉亚他们告别,跟着章知聿上了车。
她感觉到章知聿和范助他们都有些疲惫,猜到今天下午的工作量应该不小,安米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不想消耗大家仅存的精力。
到了酒店,章知聿从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就转过身开始吻她。
安米闭上眼睛和他拥吻。
她一开始觉得,于章知聿而言,性大概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和酒一样,是生活的调味品。至于喝什么酒,换什么样的女人,可能不是那么重要。
但人是有癖好的,就像他在事后通常会喝轩尼诗八一样,安米觉得她也只是他最习惯的那个人,因为章知聿不喜欢变数,所以才没有太多女人。
听了科妮莉亚那番话,安米猜想章知聿没有那么多女人的原因,应该拜他父亲所赐。
什么人都能睡的种马行为,在他的眼中,等同于唾手可得的廉价。
因而章知聿的挑剔才变得有迹可循。
那么问题来了,除了她,之前那个栗色大波浪女孩到底是谁,才会和章知聿可能有他们这样的关系呢?
安米来不及细想和推敲,就被章知聿拎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