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故意只进了浅浅的三下,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却又立刻停住不动。
秦荔被他吊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腰肢忍不住向上挺起,声音又软又媚地求他:
“深一点……再深一点……求你……别停……”
欧阳晨却像没听到一样,又开始新一轮的“三浅一深”,每次都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故意停下,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磨蹭,却始终不肯给她最后那一下。
他低头看着秦荔被折磨得又红又湿的脸,声音又哑又温柔,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委屈:
“学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在床上发情?是不是觉得我除了操你,什么都给不了你?”
“三浅一深……九浅一深……”
他每说一句,就故意用那种折磨人的节奏操她一次,把秦荔的欲望吊得越来越高,却始终不让她释放。
秦荔被他操得眼角泪痕不断,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渴望:
“欧阳晨……别折磨我了……我快要……快要疯了……”
欧阳晨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操着她,温柔又残忍地吊着她的胃口,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委屈地继续问:
“那你告诉我……要我怎么操你才舒服?要我操深一点吗?还是……要我操烂你的子宫?”
他一边说着,又故意只进了浅浅的九下,然后突然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深深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子宫里面,却又立刻停住不动。
秦荔被他吊得浑身发抖,小穴剧烈收缩着,却始终无法高潮。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又软又可怜:
“全部……都要……欧阳晨……求你……快点操我……狠狠地操我……”
欧阳晨看着她终于哭着求饶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又疼又满足的光。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又低又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学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以后……你想走,也得先把我喂饱了再说。”
说完,他终于不再折磨她,猛地加快了速度,凶狠又深沉地操进了她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小穴里。
卧室里,再次响起激烈又湿润的撞击声。
而这一次,欧阳晨的每一下,都带着他所有的委屈、不甘、爱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