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的“疏导”成为日常,一周过去了。
负罪感从未消失,但它已从最初尖锐的刺痛,沉淀为心底一种沉重淤积的钝痛。
每晚,凌晨一点。我准时关闭所有情感的阀门。
不再以兄长的身份,而是作为一名冷静的施术者,推开初雪的房门。
唯有如此,我才能继续下去。
月光静静洒落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初雪惯用的、甜腻的花香,一点点蚕食我残存的理性。
床上熟睡的初雪,姿态宛如圣像般沉静庄严,也因此,更反衬出我此刻行为的罪恶与亵渎。
“……对不起。”
每晚重复的、空洞的道歉。
我缓缓掀开薄被,初雪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再次暴露在微光下。最初几晚的颤抖早已消失,我的动作变得异常流畅、熟稔。
触碰哪里她会敏感,哪个角度最为有效。我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妹妹身体的秘密。
当指尖触及那片温热潮湿时,初雪的喉间总会溢出一声“嗯……”的甜腻叹息。
唯有那一刻,我的心会剧烈动摇。这真的是在“疏导”吗?我难道不是在借着治疗的名义,亵渎沉睡妹妹的身体?
但悬浮在她头顶、那无情闪烁的【情欲值:95】,瞬间碾碎了我所有犹豫。
这是必要的——我只能如此告诉自己。
我开始活动手指。摒弃所有情感,只是机械地、规律地动作。
初雪的呼吸渐渐急促,抓住床单的手指用力蜷缩。每次瞥见她脸上浮现的、近乎恍惚的神情,我都想立刻移开视线。
这隐秘的流程,仿佛没有尽头,将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变化悄然而至。
那一夜,我如常开始“疏导”。
但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反应,变迟钝了?)
以往只要手指触碰,她的身体便会敏感地弹起,今夜的她却异常安静。
我试着加大了刺激的力道。
“唔嗯……”
初雪轻轻扭动了一下,但那并非愉悦的反应。
她反而像是某种需求未被满足,焦躁地蹙紧了眉头。
腰肢如同在茫然渴求着什么,缓慢而难耐地来回摆动。
焦灼感攫住了我。
我尝试更深、更复杂的指法。
然而,无论持续多久,初雪都无法抵达那个临界点。
“呀……还要……”
初雪用嘶哑的气声呢喃。
或许是梦呓,但那无疑是明确的索求。
我抬眼看向她头顶的方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