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个清晨共犯关系成立起,我和初雪的日常便彻底改变了。
初雪仿佛打开了某种闸门,将一直隐藏的爱恋——不,是更为偏执的占有欲,毫无保留地倾泻向我。
几天后的放学后。我被初雪带着,来到了旧教学楼深处的“第二学生会室”。
“这里就是我们的‘诊疗所’。”
原本应是储物室的房间被惊人地收拾整洁,窗户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最里面,不知从哪弄来的半双人简易床静静摆着。
“真的要这么做吗……治疗其他学生这种事。”
我仍在犹豫。初雪知道了我的能力并成为共犯我能理解,但为何必须用在别人身上?
“当然。哥哥的能力是为了帮助有困扰的人而存在的吧?”
初雪边说边从内侧咔哒一声锁上了门。密室里的空气变得甜腻而沉重。
但我明白。她状态栏里【对兄长的爱:∞】不可能允许这种博爱。
“初雪……说实话吧。你其实根本不愿意我和其他女性接触吧?”
被我这样追问,初雪完美的微笑缓缓消失。
“……这不是当然的吗?”
她走近我,纤细的手指抵在我胸口。声音冰冷如霜。
“说真的,我想把哥哥锁在这个房间,不让任何人看见。哥哥的能力也好身体也好,全都想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她眼中闪烁着幽暗而充满独占欲的光芒。这才是真心话。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
“因为这样最‘安全’。”
初雪抓住我的领带,用力拉近。在呼吸可闻的距离,她低语:
“哥哥心太软了。如果又遇到像我之前那样快崩溃的女孩,你最终还是会看不下去。然后,就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擅自使用能力。”
“我……”
无法否认。
“最糟的是,哥哥偷偷去‘治疗’别的女人,结果产生不该有的羁绊。如果那样……”她的眼神毫无玩笑,“我可能会杀了那女人。”
她的眼神是认真的。那无限大的“爱”轻易就能转化为杀意。
“所以由我管理一切。我作为‘院长’筛选‘患者’,制定日程,并且——监视哥哥,防止你对‘患者’移情。”
比起一味禁止,将一切置于管理下更“安全”。这是她的风险管控,也是妥协。以“妹妹”为核心管理的扭曲“后宫”结构就此确立。
“记住,哥哥是我的。”
初雪轻轻吻上我的唇。
“嗯……”
这是宣示所有权的、甜蜜而强硬的吻。
“对其他女人只能是‘治疗’。仅此而已。为了证明这点,先让我确认哥哥的‘状态’吧。”
“确认状态?”
“这是‘院长’的义务。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