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黑色双开木门在陶怡的面前缓缓推开,没有任何刺耳的摩擦声,只有高级阻尼铰链发出的低沉而顺滑的微响。
随着大门的开启,一股混合着高级香薰、淡淡的皮革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医用消毒水般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陶怡包裹其中。
陶怡咽了一口唾沫,攥紧了手里那个小巧的黑色手包,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了这间决定她命运的面试间。
房间内部的空间大得令人咋舌,目测至少有七八十平米,装修风格延续了外面大厅那种冷淡、奢华且极具压迫感的黑白灰基调。
脚下铺着厚重的深灰色羊毛地毯,柔软得仿佛能将人的脚踝吞没,陶怡那双干净的白色帆布鞋踩在上面,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响,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让她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被无限放大,如同擂鼓般“砰砰”作响。
面试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而宽阔的黑色实木办公桌,桌面的材质泛着冰冷而昂贵的光泽,仿佛一面黑色的镜子。
办公桌后方整齐地摆放着两把符合人体工学的高级黑色真皮转椅,椅背高耸,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在办公桌的正对面,也就是留给面试者的地方,并没有摆放那种让人正襟危坐的硬板凳,而是一张宽大、深陷的暗红色丝绒沙发。
陶怡深吸了一口气,走到那张暗红色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沙发的材质出乎意料的柔软,当她那带着点肉感的丰满臀部压上去的瞬间,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往下陷了进去,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柔软的红色手掌轻轻托住。
这种过于舒适的坐感,在此时此刻却让陶怡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因为这种姿势让她无法保持挺拔的坐姿,只能微微向后仰着,身体的重心完全被沙发掌控,从心理上就先处于了一种被动和弱势的地位。
她有些局促地并拢了双腿,双手将那个黑色的手包放在自己圆润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包边缘的纹理。
今天她穿的那件白色修身T恤,因为坐姿的缘故,胸前那对傲人而柔软的双峰被布料勒得更加紧绷,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
黑色的百褶裙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一截白皙匀称、带着一丝健康小麦色的小腿。
脚上的白色帆布鞋和刚刚过脚踝的白色短袜,在这间充满压抑感和成人色彩的豪华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引人摧残的清纯与无辜。
她那张肉嘟嘟的脸上,依然习惯性地挂着那抹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只是此刻这笑容显得有些僵硬,黑框眼镜后的双眼正不安地打量着房间里的其他陈设。
这个房间的布局极其诡异。
在陶怡坐着的沙发后方几米远的地方,赫然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
那张床并没有铺着温馨的纯棉床品,而是覆盖着一层深黑色的、泛着幽冷光泽的防水皮质床单。
床的四个角上,都固定着粗壮的金属圆环,在顶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陶怡虽然没有真正经历过,但她的大脑还是不可遏制地联想到了那些金属圆环的用途——那是用来穿过绳索或者锁链,将人的四肢死死固定在床上的装置。
而在房间的侧面,靠墙的位置,还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造型奇特的金属架子。
架子由粗壮的黑色钢管焊接而成,呈现出一个巨大的“X”形状,高度几乎直达天花板。
在钢管的各个节点上,悬挂着粗糙的麻绳、带有厚重人造皮毛内衬的黑色皮革束具、金属锁扣,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机械绞盘。
陶怡呆呆地看着那个金属架子,她并不知道,这其实是公司用来测试女优身体柔韧度、忍耐力以及绳艺师进行高难度“悬吊捆绑”测试的专业刑架。
在她的认知里,那就像是一个中世纪的刑具,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与暴力的气息。
她想象着如果自己这具微胖、柔软的身体被剥光衣服,用那些粗糙的麻绳死死勒进白皙的肉里,然后被那个绞盘缓缓吊起到半空中,双脚悬空,只能无助地挣扎和哀嚎……
这个想象让陶怡猛地打了个寒颤。
冷气吹拂在她裸露的小腿和脖颈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与此同时,一种极其病态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生理反应却在身体深处悄然蔓延。
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白T恤下那两颗隐藏在内衣里的乳首,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挺立了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大腿根部也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潮热,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自己这具身体在恐惧中催生出的可耻情欲。
在房间的最深处,还有一扇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能看出后面是一个小型的浴室。
花洒的金属轮廓在磨砂玻璃后若隐若现,似乎是为了方便面试者在进行某些“特殊测试”后进行清洗而准备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呼呼”声。
陶怡觉得自己的手心已经开始出汗,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伸出那双带着点肉感的白嫩小手,扶了扶鼻梁上有些滑落的黑框眼镜,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在脑海中酝酿着一会儿面试时该说的话。
她告诉自己,她已经二十六岁了,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既然为了钱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表现得成熟、专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