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肉嘟嘟的脸颊滑落。
黑框眼镜也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有些歪斜。
她的双腿在不住地颤抖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陈助理完成了这一套粗绳束缚后,向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在大厅惨白的灯光下,面前这个女孩被彻底锁定的姿态,配合上她那清纯可爱的面容和丰满肉感的躯体,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和施虐美感的画面。
“陶小姐。”陈助理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纯粹的冷漠,“现在,请回答我。你还确定,自己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当陈助理那句冰冷的询问落下后,陶怡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糙的黄褐色麻绳正深深嵌入她白皙的肌肤,尤其是在她丰满的胸前交叉缠绕的部分,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绳索与柔软乳肉之间的摩擦感。
她那双穿着白色短袜和帆布鞋的脚在地毯上不安地挪动着,微微踮起的脚尖因为反吊的姿势而感到一阵酸麻。
“我……”陶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脖颈的绳套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紧,那是一种无声的提醒——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可以的。我确定。”
陈助理注视着她那双虽然恐惧却依然倔强的眼睛,沉默了片刻,随后转过身,走到金属架子的侧面。
他的手指在那个粗壮的黑色钢管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咚咚”声,随后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耐心和详细,仿佛是在给一名即将走上手术台的患者做最后一次术前说明。
“陶小姐,我必须要提醒你一点。刚才对你进行的这套绳索束缚,仅仅是最基础、最简单的一种——我们称之为『后手高吊胸缚』。”陈助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在未来的拍摄中,你将要面对的是更加复杂、更加严苛的多重捆绑。你可能需要同时承受五六根、甚至十几根绳索的同时束缚,每一根绳子都有自己独立的走向和作用。你的身体将会像一张被精心编织的网一样被彻底锁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透过银丝眼镜直直地看着陶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到了那个时候,你的身体除了手指还勉强能够活动之外,其他所有的关节——你的肩膀、手肘、手腕、胯骨、膝盖、脚踝——都会被精确地固定住。你不会再有丝毫挪动的空间。你会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都只能是一种无力的、待宰般的颤抖。这一点,请你现在就要有充分的心理准备。”
陈助理说到最后,语气中那种近乎执拗的“解释欲”,已经明显超出了单纯工作说明的范畴。
那里面掺杂着一种他自己都没能完全察觉到的、令人难以理解的责任感——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这番描述能够吓退陶怡。
一直坐在办公桌后,手肘撑在扶手上,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姿态优雅而冷峻的冷总监,眉头再次不可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
她那双如同冰刃般的眼睛淡淡地扫过陈助理的背影,粉红色的嘴唇在咖啡杯的边缘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跟了陈助理一年多了。
这个小伙子业务能力极强,做事果断狠辣,但就是偶尔会冒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老师心态”。
在极夜,女优就是工具,工具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原理,只需要服从和执行。
这种过多的解释和所谓的“心理建设”,在她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但是,当陈助理回过头来看向她,等待她的进一步指示时,冷总监那原本皱起的眉头却没有发作。
她只是用一种带着审视和默许的目光看着陈助理,随后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对着陈助理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做出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那意思很明确:既然你坚持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但仅此一次。
得到冷总监的默许后,陈助理不再有任何迟疑。他走到陶怡的身侧,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了她那被绳索反吊而被迫紧绷的肩头。
“接下来,我需要你把身体向前倾,趴在这个架子上面。”陈助理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指令式,“双手继续保持背在身后的姿势,我会用绳子将你的上半身和这个架子固定在一起。”
陶怡因为双手被反吊而高高挺起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极其狼狈和羞耻——只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赤裸着大片肌肤,被粗糙的绳索勒得紧紧地固定在这个冰冷的金属架子前。
她能感觉到冷总监那如同针扎般的目光正一遍遍地扫过她裸露的身体,仿佛在评估每一寸肌肤的耐受度。
她咬了咬牙,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因为出汗而有些滑落。
她尝试向前迈了一步,因为双手被反吊的缘故,她失去平衡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陈助理适时地伸出手,稳住了她的肩膀,引导她向前。
当陶怡那饱满的、被绳索勒得鼓胀的胸部和柔软的腹部,贴在那冰冷坚硬的黑色金属横梁上时,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金属的冰冷透过她薄薄的内衣布料,迅速传递到她火热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