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椅很宽大,皮质的椅背和坐垫都被我的体温捂得温热。
我坐回去,双腿自然分开,脚掌踩在椅子边缘,让大腿根部完全打开。
丝袜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袜口紧紧勒住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白色丁字裤已经湿透了,布料中央颜色更深,紧贴着阴唇的轮廓,能清楚看到中间那道缝隙。
我先没有急着脱。
双手覆上自己的乳房,隔着半透明的蕾丝轻轻揉捏。
四十E的乳肉柔软而沉重,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早就硬了,顶着薄薄的蕾丝。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们,缓慢地拧转,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变得又红又肿。
舒服的感觉从胸口一路向下,直冲小腹。
“嗯……”我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左手继续揉着左边的乳房,右手顺着小腹向下,隔着丁字裤按在已经湿透的穴口上。
布料又湿又热,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阴唇软软地凹陷。
我没有立刻拉下内裤,而是隔着它轻轻按压、画圈,让布料陷进缝隙里,摩擦着阴蒂。
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肉色的光泽随着肌肉的起伏不断变幻。
办公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的腿上。
我看着自己的双腿——白皙、笔直、带着成熟的肉感,丝袜把每一寸皮肤都衬得更加光滑。
丈夫生前最喜欢我这样坐着,让他跪在地上亲我的脚背、舔我的袜尖。
现在他不在了,可身体的记忆却丝毫未减。
我终于受不了了。
双手抓住丁字裤的两侧细带,往下褪。
湿漉漉的布料离开穴口时发出轻微的“黏”声,一条细细的银丝还连在上面。
内裤被我丢到脚边,完全暴露出来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平时更深,中间那条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沾湿了丝袜的袜口。
我把椅子再往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臀部完全贴在椅面上,双腿分得更开。
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阴唇的缝隙慢慢滑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就被软肉吸住。
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在入口处轻轻抠挖,让更多的淫水溢出来,弄湿整只手。
“啊……好湿……”我自己低声说着,声音带着喘息。
左手也没闲着,重新覆上乳房,把蕾丝文胸的罩杯往下拉,让一边乳房完全弹出来。
沉甸甸的乳肉落在掌心里,我用力揉捏,把乳尖捏得又长又硬,然后低头,试着把那颗红肿的乳尖含进嘴里。
姿势有些别扭,可当湿热的舌头舔上去时,快感还是让我全身一颤。
两根手指完全没入穴里,开始缓慢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会顶到最深处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椅子边缘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脚跟因为用力而绷直,脚趾蜷缩着,把丝袜尖端撑得紧紧的。
办公室很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的喘息、手指进出的水声,以及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车声。
我把手指加快,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又抽出,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淫水被打成细小的泡沫,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丝袜后侧也弄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