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正低着头,满脸通红,一只手死死握着自己的鸡巴,用力上下撸动。
可那根东西却软软地垂在他的手心里,颜色发暗,完全没有挺立的意思。
他越是着急,撸得越快,额头上全是汗,呼吸也越来越乱。
“怎么……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恼怒,“刚才明明……明明硬了……”
我愣住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手上快速撸动的细微声响。
我双腿还大张着架在桌上,穴里塞着玻璃棒和半截黑色丝袜,白浆把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跳蛋还在轻轻震动。
而那个刚刚把我按在桌上、准备强奸我的男人,却正对着我湿透的身体,拼命想把自己的鸡巴弄硬——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羞耻、恐惧、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同时涌上心头。
我缓缓坐起身,丝袜包裹着的腿从桌沿滑下来。
玻璃棒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往外滑出一截,带出更多黏液。
我看着老王通红的脸和他手里那根怎么也抬不起头的东西,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抬起头,目光里全是窘迫和挫败。那双平时总是低着、老实巴交的眼睛,此刻却不敢直视我。
“苏主任……我……我不是……”他想解释什么,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慢慢把还露在外面的那截黑色丝袜往外拉了一点,感觉到穴肉依依不舍地绞紧。
玻璃棒被我握着,轻轻转了一圈,带出“咕啾”的水声。
跳蛋还贴着阴蒂震动,提醒我身体其实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
老王的手还停在半空,握着那根软软的鸡巴,进退两难。
而我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腿微微分开,下身一片泥泞,正静静地看着他。
空气里只剩下跳蛋细微的震动声,和我们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我轻蔑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那声音又短又冷,像是踩死一只虫子。
老王还低着头,一只手徒劳地握着自己软趴趴的鸡巴,另一只手撑在桌沿,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滴。
我抬起一条还穿着湿透肉色马油丝袜的腿,鞋跟不知何时被踢到了桌下,赤脚的脚掌带着丝袜的滑腻,狠狠朝他小腹踢了一脚。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踉跄着退后半步。
“废物。”我听见自己用很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
老王抬起眼,目光里混杂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我当着他的面,慢慢把手伸向自己还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玻璃棒还有大半截埋在穴里,表面全是白浊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我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缓缓往外抽。
棒身经过敏感的内壁时,带着一种被强行刮蹭的快感,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那根冰凉的东西重新含回去。
我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寸玻璃都拖着黏腻的银丝离开。
等整根抽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轻响,更多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已经湿透的丝袜袜口又浸深了一层。
接着是那条黑色油亮丝袜。
它被我塞得极深,只露出一点袜尖和凌乱的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