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下的身体还带着未完全平息的欲望,可这一刻,我却愿意什么都不想,只是靠着他,沉入这场本不该发生的、温柔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温热的呼吸里醒来的。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侧躺在苏晨的床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一次,却没有叫醒我,只是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一只手臂搭在我的腰上。
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了,他的额头正好贴着我裸露的锁骨,呼吸均匀而温暖。
我没有动。
只是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睡梦中的头发。
发丝柔软,带着昨夜残留的洗发水味道。
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滑到肩胛,感受着那具已经开始成熟的身体在睡眠中完全放松的温度。
心里涌起的柔情几乎要把我淹没——不是欲望,至少此刻不是。
只是单纯的、浓得化不开的母爱,混杂着某种更复杂、更隐秘的东西。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睁开眼。
看见我还在,他只是愣了一秒,随即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妈……你昨晚过来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给你盖被子,结果自己睡着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坐起来,把浴袍重新系好,“起来吧,别赖床。”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只是像往常一样揉了揉眼睛,赤脚走进卫生间。
水流声响起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
我在厨房准备早饭的时候隐约听见他关门的声音,却没有在意。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已经是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还湿着。
“我出门了,妈。今天和同学去打球,中午可能不回来吃。”他把要洗的衣服随手丢进脏衣篓,像往常一样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冰箱里还有牛奶,你记得喝。”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房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慵懒地吃完早饭,开始做家务。
大件的衣服直接扔进洗衣机,内衣和袜子则习惯先放进洗衣袋。
我把脏衣篓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分类——苏晨的T恤、运动短裤、我自己的浴袍……直到手指碰到那双昨天从办公室带回来的肉色马油丝袜。
它被揉成一团,塞在衣篓最底层。
我本来只是随手展开,准备丢进洗衣袋,却忽然停住。
丝袜内侧,靠近大腿根的位置,有几处已经干透的、颜色发黄的奇怪污渍。
我把布料凑近一点,那股浓郁的、带着明显腥臭的味道立刻钻进鼻子里。
精斑。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脑海中瞬间闪过早上苏晨在卫生间里多待的那十几分钟。
他一定是……用了我的丝袜。
把脸埋进去,把那根已经开始成熟的东西塞进湿透的布料里,用力地、压抑地……
“这个臭小子……”我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怒意。
生气只存在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让心脏狂跳的情绪取代。
紧张、羞耻,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
他用了我的丝袜。
他在我的味道里自慰。
他射在了那双被我穿过、被我淫水浸湿过的丝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