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早就一塌糊涂。
而我们,还远远没有结束。
苏晨见我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高潮后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便轻轻分开我的双腿。
跪在我身后的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再次抵上还在微微痉挛的穴口,腰肢一沉,那根巨大的肉棒再一次整根没入。
“嗯……!”
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整个人慢慢压了下来。
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结实的腹肌贴着我的腰窝,大腿压着我的大腿,体重完完全全地压制住我。
那种被彻底罩住、被压在身下的感觉,让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安全、被占有、被保护。
十年的寂寞、办公室里被老王按住时的恐惧、独自面对欲望时的空虚,在这一刻都被这具年轻而有力的身体彻底覆盖。
他的大鸡巴在这个姿势下进得极深。
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棒身把内壁撑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快速抽插起来,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保留,而是又急又重。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没入都重重撞上花心。
他还会在顶到最深处时稍作停留,用硕大的龟头研磨着子宫口,左右轻轻摇晃,把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折磨得又酸又麻。
“啊……晨晨……好深……压着妈妈……好重……好舒服……”我的声音被他压在枕头里,又软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我们身体紧贴的缝隙滑到我胸前。
40E的乳房被他从侧面整个握住,五指用力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狠狠抓捏。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爆,乳尖被夹在指缝间揉搓、拉扯,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
我忍不住更大声地呻吟起来,穴肉也跟着一阵阵收缩,死死绞住他快速进出的棒身。
“妈妈的奶子好软……好大……”他的喘息喷在我耳后,声音沙哑而痴迷,“被我抓着……被我操着……好紧……”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囊袋一次次拍打在我的会阴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丝袜包裹着的屁股被他的小腹撞得生疼,却让我更兴奋。
我完全沉沦在这种被压制、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里,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更过分的淫语:
“啊……被儿子压着操……妈妈是儿子的飞机杯……是只发情的母狗……奶子被抓得好疼……小穴被捅得好深……子宫口要被顶坏了……啊……又要去了……妈妈又要被操高潮了……”
快感堆积得极快。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我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的呻吟变成了几乎破音的哭叫,身体在他身下不停抽动,却因为被完全压住而无法逃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持续的撞击。
可苏晨好像还完全没有要射的迹象。
他只是在我高潮的时候稍稍放慢了一点速度,让我把整波余韵度过,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又深又重的抽插。
年轻的体力像不知疲倦一样,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到我的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淌。
他依然抓着我的乳房,依然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研磨、摇晃、撞击。
我趴在床上,脸埋在已经湿透的枕头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被他一次次重新填满。
苏晨把我整个人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他自己则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跪在我两腿之间。
年轻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和腹肌往下淌,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粗大鸡巴高高翘着,表面全是白浊的泡沫和淫水,青筋一根根凸起,顶端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把龟头抵上我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肢一沉,整根齐根尽没。
“嗯……!”
被再次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