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大了眼睛。
巨大的龟头像一把烧红的铁楔,硬生生把紧闭了十年的穴口彻底捅开。
内壁被强行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最深处被顶得发麻。
疼痛来得又急又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撕裂。
我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呼吸瞬间停滞。
过去的十年在眼前走马灯一样闪过。
丈夫还在时的夜晚,他如何一点一点把我调教成现在这副样子;他离开后那些靠着玩具和手指独自度过的漫长夜晚;办公室里被老王按在桌上时的恐惧与隐秘兴奋;昨晚在苏晨床上闻到他味道时的平静;今早发现丝袜上精斑时的狂喜……所有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又在这根真正属于儿子的、滚烫而粗硬的肉棒面前,被彻底冲散。
疼。
真的很疼。
可那疼痛的深处,又混杂着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几乎让人落泪的满足。
苏晨完全没入后就不敢再动,额头抵着我的,声音紧张得发抖:“妈……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要不要退出去……”
我摇头,双眼还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击而微微湿润,却伸出手,抱紧他的背,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哑:
“别出去……妈妈自己慢慢适应……你就这样……先别动……”
他的鸡巴在我体内跳动着,青筋一下下刮着敏感的内壁。
疼痛还在,可我已经开始感觉到,那根属于儿子的、滚烫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把我这十年的空虚,全部填满。
我把苏晨整个人揽进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疼。
真的很疼。
那根粗大的鸡巴把紧闭了十年的通道彻底撑开,内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可就在疼痛的最深处,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同时涌上来——高兴。
高兴得想哭。
儿子又回到了他出生的那条通道。
多年来靠着假阳具、手指、丝袜填补的空虚,终于被一根真正的、滚烫的、属于血脉至亲的鸡巴彻底填满。
不是硅胶的冷硬,不是玻璃棒的冰凉,而是活生生的、会跳动、会发热、会射精的肉。
苏晨感觉到我在发抖,立刻紧张起来,却没有退出。
他只是更紧地抱着我,低头开始舔我的耳朵。
湿热的舌尖钻进耳廓,轻轻吮吸耳垂,再一路向下,噬咬、舔弄我的脖子。
他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热度。
接着他低下头,把我一边的乳房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绕着打转,用力吮吸。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把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妈……别哭……”他的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心疼和一丝不知所措的温柔。
我摇头,把腿缠得更紧,脚后跟抵着他的腰:“不是疼……是高兴……妈妈好高兴……”
过了好一会儿,最初的撕裂感渐渐褪去,只剩下被完全撑开的、饱胀的酸麻。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又软又哑:“可以动了……慢慢的……”
苏晨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得到允许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始抽动。
龟头退出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每一寸内壁。
敏感的褶皱被它一点点刮平,G点被重重碾过时,一股电流直接从下腹窜上脊柱。
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顿了一秒,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