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内容很复杂——有无语、有嗔怪、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的嫌弃——但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也不是爱——是那种“你把我的世界搅了个底朝天,我居然还没跟你拼命”的……无奈和不可思议。
“我哪来那么多气。”她的声音淡淡的。
手指在我胸口又画了个圈——这次指甲稍微用力了一点——在我的皮肤上留了一道浅白印。
“有气——都被你振散了。”振散了。
“振”这个字她用得极轻——像说“吹散了”一样随意——但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清楚那个字底下压着的是什么——是这一路从阴道口碾到宫颈、从宫颈捅进子宫、把爸爸王振,他老婆(妈妈)操到喷水叫床无数次的——“振”。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棒身在阴道里跳了一下——不受控制地——青筋凸起的肉棒在阴道内壁里嫩肉上碾了一个微弧——妈妈闷哼了一声,在我胸口画圈的手指停了半拍,然后继续画。
“抱好。下山了。”她补了一句。
语气像在吩咐家里的钟点工把地拖干净。
我嘿嘿笑了。
“那妈你这么说——”我的声音里带着小心试探——像用脚尖探路——但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也不生你儿子我的气了嘞?”妈妈没说话。
她的手指停了。
“下山以后——你也不会报警嘞?”安静。
风又灌了一阵。
毛毯啪啪地响。
然后妈妈的手动了——她的手指从画圈变成了捏——两根手指捏住了我胸口一颗干瘪的乳头——像捏一颗花椒——指甲一收——“嗯——”我闷哼了一声——不是舒服——是疼——我那颗乳头被她指甲掐着拧了四分之一圈——“再贫嘴——”妈妈的声音从我胸口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就把你送进去。”
语气像是威胁。
但她说完手指就松了——没继续拧——乳头从指甲间滑出去——被掐红的皮肤在我的胸膛上显出一个粉色的小点——像泥地里开了一朵花。
她没有说“不会报警”。
但她也没有说“会”。
她用捏我乳头这一下代替了回答——如果她真的恨我入骨要送我进去——她的手指应该掐了不松——或者该扇我耳光——或者该什么都不做等下山后报警抓我——但什么都没有。
她捏了一下。
就松了。
然后手指回去了——继续在我的胸口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刚才掐红的那颗乳头——动作比刚才更轻了——像在安抚——我一下子什么都懂了。
我咧嘴在毯子里笑了。
从喉咙深处涌出一声满足的、像打完一场胜仗的叹息——棒身在阴道里得意地跳了两下——分泌出一点前液——妈妈闷哼了一声——我赶紧稳住脚步调整角度——不再乱动——龟头安安分分地嵌在宫颈口——顶着那团嫩肉——不碾不顶——就那么温温热热地填着。
“抱稳了妈——儿子带您下山嘞——”我加快了脚步。
毛毯裹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稳步下行——碎石在脚下咯吱响——晨风从毯子缝隙钻进来又被两个人的体温捂暖——阴道里的液体温热地黏合著两个人——前方山路上爸爸的背影和弟弟蹦跳的身影在晨光里渐渐变小。
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
一圈。
又一圈。
我的步伐不快不慢。
下山路比上山陡得多。
碎石台阶——如果那些乱石块能叫台阶的话——每级落差近半尺,边缘被雨水冲得溜圆。
我慢慢地往下走,每一步踩下去身体都要猛沈一截——棒身在阴道里跟着直直往深处顶一记——龟头碾过宫颈口——青筋凸起刮过阴道内壁褶皱——然后我抬脚迈下一步——棒身被带着滑出半寸——再落脚——又捅回去。
每一步都是一次完整的深顶。
妈妈在毯子里咬着下唇——起初还试图忍——但下山的颠簸比上山更密更狠——迈步频率快了一倍——阴道里的抽插也跟着快了一倍——“咕滋——咕滋——咕滋——”黏腻水声在毛毯里闷成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背景音——她的脚背绷直了——白嫩的脚趾在毯子里蜷起来——小腿肌肉绷成一条线——每深顶一下,那根绷着的弦就颤一下——不过她已经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不是上山时被我强行撑开的胀痛了——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已经把阴道泡得又软又滑——我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如入无人之境——青筋凸起碾过的每一处都酸酥酥的——像有人在替她挠一整夜的痒——每一步落下去——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团被我操了两天的嫩肉——酥麻感从子宫底往上窜——窜过肚脐——窜到胸口——窜到头皮——她已经学会和掌握享受了。
背脊一条线从尾骨到后颈都是酥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慢——不是百无聊赖了——是空白——脑子里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两样东西——下面那根顶来顶去的硬物——和每一记深顶传上来的酥麻——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地迎合——我落脚她往下坐——我抬脚她往上提——两个人的节奏咬合在一起——步频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